鹿芷看著無聲對峙的兩人，在包廂內轉了一圈，靠著牆，審視著於慕憐。
上次見面，於慕憐雖然不友好，但都是綿裡藏針，潤物細無聲的那種隱晦攻擊。
旁人如果不敏感，壓根就看不出來。
但剛剛，她的攻擊是明晃晃的，絲毫不擔心被人看出來。
要麼是不在意，懶得維護體面和素質。
要麼，是厭惡她到了一定的程度。
可是，她有做什麼嗎？
沒有！
鹿芷第一次覺得自己腦子轉得飛快。
腦海裡閃過無數的可能，最後抓取到重要的一環——她和黎行舟傳出訂婚的訊息，於慕憐的態度就變了。
所以，她演著演著，入戲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鹿芷都被嚇了一跳。
天啦嚕，還能這樣？
只是詫異過後，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
因為這個設想存在，於慕憐的一系列操作，都明瞭了。
“就是！”
許久的沉默過後，鹿芷率先打破沉寂。
她雙手交扣著，負在身後，一步步朝著黎行舟走去。
餘光瞥見她身影的男人下意識回眸，盯著她，眼神疑惑。
哦，還有一絲防備。
鹿芷的腦回路非同一般，長這麼大，他第一回見。
下意識防備著，生怕她下一秒做出石破天驚的事。
他的擔憂，是對的。
因為鹿芷走到他跟前，伸手，拿開他擱在桌上的手，隨後一個轉身，直接坐在他腿上。
“……你”
黎行舟的防備，形同虛設。
他詫異發出一道聲音，只是，“幹什麼”三個字在嘴裡幾次咀嚼，還是沒出口。
腦子轉得比陀螺還快，最後還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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