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濤一腳踢在他下巴上。
沈明後半句話被踢回去，牙齒磕出一口血。
嚴濤蹲下去，抓住他的頭髮。
“她反抗，是為了保護孩子。”
沈明嘴裡全是血，含糊地說：“是，是，我錯了……”
嚴濤把他拖起來一點。
“小安喊你，是因為他認識你。”
沈明眼睛瞪大。
“他見了你會叫沈叔。那天你進屋，他還以為你是去幫他的。”
“我沒想殺他，我只是……”
“門是誰關的？”
沈明嘴裡的解釋停了。
嚴濤盯著他看了幾秒，手裡的刀慢慢抬起。
嚴濤的刀扎進他肩膀。
沈明整個人往後一挺。
“這一刀，是許慧的。”
嚴濤把刀拔出來。
血噴在雪上。
沈明想爬，腿卻使不上力。
嚴濤按住他的胸口。
“這一刀，是小安的。”
短刀再次落下。
沈明喉嚨裡擠出一聲不成樣子的叫。
他捂著傷口，突然朝明燈營地的方向大喊：“來人！顧言川！快來人救我！”
後門那邊有火光晃了一下，像是有人探頭看了一眼，很快又退了回去。
沈明連喊了幾聲，嗓子都劈了，門後始終沒人出來。
遠處，明燈營地的火光還在晃。
腳步聲一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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