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店就能見。不過見到歸見到，他願不願意談是另一回事。”
鄭開嶽看了他一眼。
“聽著脾氣不小。”
“人家的地盤，有點脾氣也正常。”
桌邊忽然傳來一陣爭吵。
剛才合夥買飯的壯漢嫌配給票少，伸手去搶另一人懷裡的盒飯。陸震趕過去，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壓。
壯漢疼得彎下腰。
“鬆手！飯是我買的！”
“票也是你自己談的。”
陸震把他推回原位。
“要反悔，出去談。再碰桌子，你今天就別買了。”
鄭開嶽朝門邊的守衛看了一眼，那兩人沒有過去。
“你帶的人還行。”
羅海笑了笑。
“路上拼出來的，膽子小的也走不到這裡。”
賣舊棉衣的男人已經蹲到棚子後面。他顧不上筷子，用盒蓋扒著米飯往嘴裡送，另一份則塞進棉衣裡面，拿胳膊緊緊壓著。
隊尾還有個瘦高男人。他本來低著頭，高朋從車邊經過時，他忽然抬頭看了兩眼，又很快縮回人群后面。
羅海沒有注意到那邊。
他趁鄭開嶽還沒抽完煙，問起回程路線。
“我們來時走了冷鏈中轉站。回去還走那邊，問題大不大？”
鄭開嶽夾煙的手停住。
“你們沒碰見屍犬？”
“什麼東西？”
“港區外面那些狗變的。”
鄭開嶽朝圍牆北側指了指。
“以前物流園有不少流浪狗，附近寵物市場一亂，又跑出來一批。現在毛都掉得差不多了，跑起來比普通喪屍快。”
文良正在旁邊檢查路線圖，聽見他們談路，便走了過來。
“它們守在物流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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