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豹說不出話了。
離外門最近的一個男人先扔了刀，扭頭就跑。旁邊兩個人見錢豹還被壓在車上，也跟著往門裡鑽。
有人還想趁亂拖走一隻保溫箱，繩釦剛割開一半，便被高朋踹翻在地。顏醜撿起掉在雪裡的短棍，往車輪前一站，剩下的人不敢再衝，拖起受傷的同伴慢慢退開。
趙二狗顧不上追人，趴到第一輛車前檢查儲物格。鎖還在，只是外殼被撬出兩道白印。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回頭問：
“鑰匙呢？”
丁月拍了拍內側衣袋。
“在我身上。”
“那就好。這袋東西要是丟了，咱們這趟全白乾。”
鄭開嶽一直站在門洞裡。
旁邊的守衛問：
“鄭哥，真不管？”
“他們已經出了貿易區。”
“那錢豹呢？”
鄭開嶽看著被陸震壓住的錢豹。
“讓他長點記性。”
毛森縮在人群最後，見錢豹的人開始往回逃，轉身沿著外牆往舊布棚跑。
他剛繞過舊布棚，高翔便提著戰斧堵在前面。
“這回又想把誰留下？”
毛森腳下一軟，回頭去找錢豹。錢豹半跪在車邊，已經顧不上他。
高朋走過來，赤曜長刀仍在鞘裡。
毛森立刻指向蔣曼妮。
“換鎖是她的主意！鎖也是她提前買的！”
蔣曼妮從舊布棚後衝出來。
“毛森，你少往我身上推！”
“難道不是你拿的車鑰匙？”
“車是你提前借的！”
蔣曼妮急得聲音發尖。
“高翔打電話回來那天，也是你說機會正好。只要高朋一走，我們馬上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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