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芸捂住陳小滿的耳朵，轉過身去。
馮坤被拖到門口，兩隻手死死摳住門檻。無形力量繼續往外扯，指甲翻起，血在淺色地磚上拖出幾道細痕。
他的手終於脫開門檻，整個人被拖向街面，越過門外三米的安全邊界。附近打轉的喪屍接連轉頭，朝他撲去，喉嚨裡的低吼越來越近。
“救我！”
周成站在門內。
“本店不接待不守規則的人。”
玻璃門合上，將慘叫和嘶吼關在外面。
陳小滿終於哭出了聲。
林秋芸蹲下來，先看她的額頭，又捲起褲腿檢查膝蓋。
“沒事了。”
她說了一遍，又把女兒抱進懷裡。
“小滿，沒事了。”
許嶽把鋼筋靠到牆邊，胸口那口氣慢慢吐了出來。
周成重新回到前臺。
“還住嗎？”
許嶽走過去，把那枚晶核兌換出的餘額確認了一遍。
“住。”
“一間房最多三人，登記姓名。”
“許嶽。”
“林秋芸。”
林秋芸擦掉陳小滿臉上的眼淚。
“她叫陳小滿。”
三人的名字登記完成，前臺隨即彈出三張薄卡。空白卡面亮了一下，各自浮現出姓名和同一個房號。
102。
陳小滿看著印有自己名字的卡，想伸手，又不敢拿。林秋芸替她接過來，低聲問：“孩子也要一張？”
“登記過的住客一人一張。”周成說，“進房、取餐都要刷自己的卡。”
許嶽拿起另外兩張，確認上面的名字沒有寫錯，才把林秋芸那張遞過去。
“房卡只繫結本人，別弄丟。”周成說道，“房費已經扣除，房間餘額為零。想續住，明天再拿晶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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