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裡的人比剛才少了些。
有的人吃完飯回房間。
有的人坐在食堂角落裡，把房卡拿出來看餘額。
外面的雪沒有停。
玻璃門外偶爾有黑影晃過去，又很快偏開。
胡小舟坐在裴廣福旁邊。
熱牛奶已經喝完了。
杯子放在桌上，他兩隻手還捧著杯壁，像裡面還有熱氣。
裴廣福披著韓依依縫好的外套，靠在椅背上閉眼。
看著像睡著了。
宋雲澤從靠牆的位置站起來。
他只拿了一個很小的布包。
布包從工具包最裡層摸出來，邊角已經被磨得發白。
高翔看見宋雲澤起身，嘴巴動了動。
高朋看他一眼。
高翔把話咽回去，低頭繼續吃飯。
宋雲澤走到胡小舟面前。
胡小舟抬頭。
“宋叔叔。”
宋雲澤點了一下頭。
“有話跟你說。”
胡小舟手指扣住杯壁。
裴廣福眼睛沒睜，手卻從袖子裡伸出來，輕輕搭在胡小舟後背。
“去吧。”
“我在這兒。”
胡小舟站起來。
宋雲澤沒有帶他去人多的地方。
他走到大堂靠窗的一張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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