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還蜷在牆角。
小女孩被女人抱著，哭聲一點點低下去。
馬魁把短棍往肩上一搭。
“看什麼？”
他掃了一圈。
牆根那些外來者全低下頭。
連候選信徒那邊，念紙的人也把聲音壓低了。
何靜站在小女孩旁邊，手還搭在女孩肩上。
她沒有再勸。
內城門裡忽然傳來三聲銅鑼。
當。
當。
當。
甕城裡的人像被線牽了一下。
候選信徒立刻停下手裡的活，排到內城門兩側。
白袍人從門裡走出來。
一共十二個。
他們穿著白色長袍，外面套著防彈背心，腰側掛刀，袖口繡著藍色水紋。
走在最前面的白袍人託著香爐，煙氣被風壓得很低。
後面兩人一人端銅盆，一人抱著捲起來的黃色布。
馬魁臉上的笑收了收。
他往旁邊讓了半步。
何靜低聲說：
“神使要開壇了。”
趙子浩看向周曉禾。
周曉禾沒有動。
她站在人群靠後的位置，目光越過白袍人，看向內城門。
門慢慢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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