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巡邏隊員也跟著笑。
杜承安在內城門旁邊支了一張桌子。
桌上放著登記冊、算盤和幾串鑰匙。
他沒參與發粥，也沒看馬魁打人。
有人交上來一包感冒藥。
他開啟看了看，寫下名字。
“候選信徒，記一功。”
那人鬆了口氣。
杜承安又翻到另一頁。
“你家三口，昨天夜供只交了一份。”
“今天補兩份。”
那人愣住。
“杜先生，我昨天不是交過了嗎？”
杜承安推了推眼鏡。
“冊子上沒有。”
“冊子不會錯。”
那人看著登記冊，嘴唇發白。
馬魁剛好從旁邊經過。
那人立刻不敢再爭。
杜承安把筆擱下。
“下一個。”
內城深處，祁萬年坐在一間仿古客棧改出來的屋子裡。
屋裡燒著炭盆。
窗外排著等粥的人。
桌上擺著熱茶、罐頭和一碟切開的午餐肉。
一個白袍人彎腰彙報。
“昨天出去的那兩個西邊來的，還沒回來。”
祁萬年轉著木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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