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何家還有高手在護著何長風。
李宴洲五根手指頭，將茶盞緊緊捏著，幾乎將茶盞捏碎。
他臉色難得一見的凝重：“若我們的猜測不錯，段大人的案件，只怕，另有內情。”
“公子的意思……”卻見李宴洲擺了擺手，楊言低著頭，沒有繼續亂猜測。
公子和段宏飛不熟，但當初知道段宏飛是叛賊的時候，公子也是十分震驚。
以楊言來看，公子大概也是覺得段大人為人忠厚，不似那奸險之人。
不過這件事，單憑几句話說不清楚。
此事，還得慢慢再去查。
倒是有一件事，是需要儘快解決的。
那便是何家的危機。
“這麼說，阿辭姑娘這幾年來，一直在面臨著威脅，她……”
楊言頓了頓，滿心惆悵：“真是可憐。”
他悄悄看了李宴洲一眼，竟沒看到大公子眼底有任何憐憫之色。
也不知道是隱藏太深，還是對阿辭姑娘，並無他臆想的那般在意。
楊言不敢繼續試探，只好換了個話題：
“對了，公子，佛山那邊今晨也送回來訊息，有幾人認得雲娘子的畫像，說是從前在一艘花船上似見過。”
“花船？”在嶺南，花船與岸上青樓大同小異。
不同之處在於，青樓規模大姑娘多，且場所固定。
而花船，船上多數只有幾位姑娘，一般各處輾轉營生，不會長久停在一處。
但不管是花船還是青樓，姑娘一旦沾上邊，清譽也就全毀了。
“只是一兩人認得，真假尚不可知。”
楊言還在盯著李宴洲，不肯錯過他臉上任何表情。
可惜，大公子那張冷沉的臉，一向表情不多。
楊言又道：“公子，還需要繼續追查嗎？”
李宴洲沒說話。
楊言也不敢多言，只俯身給他添了新茶。
李宴洲看著茶麵上那朵小小菊花，薄唇微抿：“不必了，讓他們回來。”
楊言暗中鬆了一口氣，連心情都莫名好了幾分：“是，屬下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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