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兩個人並肩穿行在狹窄的小巷裡,夜晚的氣溫有些低,老城區的石板路讓她的高跟鞋有些不穩。
李政安虛扶了一把差點摔倒的人,“不走了,上車。”
他親自給她開啟車門,送她到了樓下。
不想早回家的男人終究沒有早回家。
跟寧願吃飯的時候,他派出的人就查出了情況等著跟他彙報。
既然睡不著,就去聽彙報。
許久不曾到他曾經的辦公室,一切都維持著他當集團總裁時的舊貌。
他翻看著檔案袋裡的資料,漫不經心聽完來人的彙報,擺擺手示意他退出。
他快速瀏覽完檔案袋裡的檔案,陷入到長久的沉思中。
那樣一個鮮活又明豔的女孩子,除了他的大哥,還有高家那個花花公子這樣一個明晃晃的前男友,貫穿了她整個京大生涯?!
甚至查到她跟他的開房記錄,從京城到武漢,到邊疆,到雪鄉,到香港。
感情線頗為混亂。
跟高家老三的感情線是在畢業前夕徹底斷掉的。
這幾年都沒有聯絡,但兩個人的百科裡仍是官配,高家老三仍會每年在她生日時給她發一些專屬賀章。
跟大哥的感情線依舊沒有查出什麼實質性的內容來,符合大哥一貫嚴謹的風格。
人不可貌相,那張好看的臉是貫會偽裝的!
李政安就這樣端坐在盛世的總裁室裡徹夜未眠,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煙,始終沒想出個所以然。
偏自己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女人,有種難以自持的生理性喜歡。
這種喜歡來的莫名其妙,強烈到有些失控。
首到天亮方驅車離開。
清晨的長安街,一輛紅旗國禮剛駛入主路,後排座椅上的男人就收到了一條莫名其妙的資訊:
大哥,有些你給不了的東西,我決定我親自給。
老二瘋了!
矜貴又儒雅的男人煩躁的扔了手機。
春節期間他隨領導赴俄考察,沒見李政安。
聽聞他回家期間被收繳了武器收繳了通訊裝置後,硬是被人從達園的相親宴中接走,他原本想違背父親的意思給他些友情提示。
但奈何神童不領情。
家裡還沒追究他私自出逃的事,他幾次三番的發莫名其妙又帶了些威脅意味的資訊給他是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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