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攪著面前的茶水,指尖在杯沿畫著圈:“其實是因為我爺爺。他以前是鄉鎮幹部,總說‘公務員是為老百姓辦事的’。我小時候總跟著他去村裡,看他幫村民調解矛盾、解決困難,覺得特別有意義。” 她頓了頓,笑了笑,“有點像中心理解題裡的‘初心’,雖然聽起來有點老套,但確實是我最真實的想法。”
尚岸突然想起自己那個總被老闆剋扣獎金的深夜,想起窗外的燈火和心裡的委屈。和林悅的 “初心” 比起來,自己考公的理由好像有點 “功利”。“我…… 我是因為不想再被老闆刁難了,”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每天加班不說,還總被無端指責,感覺自己像道‘數量關係’難題,怎麼算都達不到老闆的要求。”
“這很正常啊,” 林悅眼神里沒有絲毫嘲笑,“追求安穩和有尊嚴的工作,本身就是很正當的理由。就像行測題,不管用什麼方法,能選出正確答案就是好方法。”
她的話像道 “加強論證”,瞬間給了尚岸信心。尚岸突然覺得,和林悅聊天就像做 “言語理解” 裡的 “銜接題”,不管他說什麼,她總能自然地接下去,一點都不生硬。
菜很快上齊了。“地三鮮” 冒著熱氣,茄子、土豆、青椒在盤子裡堆得像座小山;“水煮肉片” 紅亮誘人,辣椒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像數量關係裡的 “迷惑項”,看著嚇人,其實沒那麼難。
“嚐嚐這個,” 林悅給尚岸夾了塊茄子,“這家的地三鮮做得特別入味,就像…… 就像邏輯論證裡的‘補充論據’,細節特別到位。”
尚岸咬了一口,果然好吃,茄子軟綿,土豆粉糯,青椒微辣,三種味道融合得恰到好處。“確實不錯!” 他讚不絕口,“比我公司樓下的‘黑暗料理’強多了。我們公司樓下的蓋澆飯,菜和飯的關係就像‘類比推理’裡的‘錯誤對應’,根本不搭。”
林悅被他逗笑了:“你是不是滿腦子都是行測?連吃飯都能聯想到類比推理。”
“主要是你教得好,” 尚岸趕緊表功,“現在看什麼都像行測題。昨天我坐地鐵,看到有人給老人讓座,突然就想到‘主動:被動’的‘矛盾關係’。”
“這說明你進入‘行測狀態’了,” 林悅夾了一筷子松仁玉米,“我以前備考的時候也這樣,看到廣告牌上的錯別字,就會想這是‘邏輯填空’裡的‘形近字錯誤’;聽到別人吵架,就分析他們的‘論證邏輯’有沒有問題。”
尚岸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邏輯論證那麼厲害,是不是有什麼獨家技巧?我總在‘削弱’和‘加強’之間搖擺不定,像在做‘圖形推理’時找不到規律一樣。”
“技巧談不上,” 林悅想了想,“但我有個‘三步法’:第一步,找論點和論據;第二步,分析論點和論據的關係,看是‘話題一致’還是‘話題不一致’;第三步,根據關係選答案 —— 話題不一致就優先‘搭橋’或‘拆橋’,話題一致就看‘補充論據’或‘否定論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