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叔蓁攥著裴恕的袖子:“婚事我不要了!不能再打了!把他打死了,也會害了哥前途啊!”
裴叔蓁並未按照約定待在家裡,而是偷摸出來尾隨了裴恕一路。
一則是想看看金玉堂怎麼說,二則也是擔心情況不對。
她在外頭聽不真切對話,只三番兩次聽見裴恕打人的動靜。
金玉堂可是金家的孫子。死在裴恕手上,絕對是一件大事。
裴叔蓁唯恐裴恕惱羞成怒把人打死,終是按捺不住,跑出來勸阻。
話一齣口,屋裡霎時靜了。
金玉堂捱了半日毒打,腦子本已是昏昏沉沉。
可看清來人是裴叔蓁,他臉上的驚懼漸漸褪去,須臾回過神來。
“你……是裴家的人?”
眼前的不是綁匪也不是護院,而是裴家的人。
裴家人是決計不可能殺他的。
想清這一點,金玉堂聲音陡然拔高。
“你是裴峻還是裴峭?”他怒道,“竟串通了來騙我口供,你們還要不要臉?”
金玉堂惡狠狠盯著裴叔蓁:“我金玉堂就是死也不娶你這等蛇蠍心腸的毒婦!”
齊小白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她想把門重新闔上,以免金玉堂看清裴恕。
“出去。”裴恕沒招了,對著齊小白厲聲道,“把人帶出去!”
齊小白拉過裴叔蓁往外推:“哎呀,走吧走吧。沒事兒,能處理。”
大門一闔,黑暗再次籠罩住這間小屋。
反應過來事情不對的金玉堂,喋喋不休地罵著,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裴恕又坐回那張舊木椅上,一時竟有些恍惚。
事情鬧到這一步,該怎麼收場?
想了很久,她才緩緩開口問:“你家為何悔婚?”
金玉堂訝然:“你不知道?”
他瞇起腫成一條縫的眼睛,恍然大悟,嗤笑兩聲。
“呵呵,看來是真不知道啊。你們裴家完蛋了。”
裴恕:“挑釁我,就不怕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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