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沒死呢?”
她的臉白了一下,尖聲道:“那也跟嬌嬌沒關係!就算我年輕時做過虧心事,你也不能拿一個孩子的命來報復我!”
“你怎麼知道,我在報復?”
“你!”她噎住,抓起東西就走,“行。你等著。”
她摔門走了,門板撞得整面牆都在響。
我站在原地沒動。
她怕了。
第二天一早,廣播播了新報道:治癒師深夜與患兒家屬密談開價。
播音員一字一頓:“據悉,阮眠醫生私下向患兒家屬索要好處,雙方談崩,才導致患兒至今未得到治療。”
醫務室門口圍的人多了一倍,目光齊齊釘過來。
我沒停步。
宿舍門口堆著一摞聯名信,紅手印密密麻麻,地上躺著一隻死老鼠。
小稚氣得直跺腳:“是那女的自己半夜找上門來的!我去管委會解釋!”
“解釋什麼?”
“解釋不是你開價!”
“誰信?”
她噎住。
當天上午,管委會行文張貼:聯名請願成立,三日後在中心廣場開公開聽證會,聽證期間暫停阮眠一切非急症出診。
公告欄前有人拍手:“早該開了!”
我沒停步。
當天傍晚,執法隊送來正式檔案,牛皮紙封:老疤的審訊記錄副本。
“秦基地長讓我轉交的。”執法隊員把它放在桌上,“有用就用,沒用就當沒收到。”
我翻開。
五年前臘月,有人牽來一名女童,換走一張安全區通行證。
原持有人邱立本,賣家是個年輕女人,臨走時說:“別讓她再回來。”
時間,地點,賣家特徵,全對得上。
材料我看了三遍,然後合上,指尖按在紙面上。
“該來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