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畫面從昨天下午四點四十分開始放。
我把手機靠在揹包上，坐在雪路邊，外套還穿得好好的。
顧聞野伸手指了指螢幕：“她在這兒。往後放。”
他把聲音開得很大。
影片裡聽不清電話那端的人聲，卻能聽見我對著手機說：“你看我。”
顧聞野盯著自己的鞋尖。
畫面繼續往前。我的右邊袖口一點點癟下去，衣襬落在石階上，下面沒有腿。
祁舟猛地說：“停。”
許叔按了暫停。
三個人誰也沒動。
最後還是賀臨川開口：“接著放。”
四點五十七分，我抬頭望著鏡頭，像在等電話那邊的人回頭。
五點整，松樹根下的雪化了。
鏡頭裡的人也沒了。
外套落下去，石階上只剩一點水。那隻手機仍亮著，過了幾分鐘才黑屏。
祁舟伸手碰了碰螢幕：“是不是壞了？再放一遍。”
許叔沒說話，把進度拉回去。
第二遍放完，顧聞野扶住桌沿，問：“監控原片在哪兒？”
“就在機器裡。”
他們又去看了機器。沒剪過，也沒有別的人走進畫面。
許叔說：“我守山這麼多年，沒見過這樣的事。昨晚報了警，來的人看完，也說要接著查。”
顧聞野點點頭：“查。該查。”
他沒有急著說信了什麼，卻也說不出我藏在了哪兒。
回去的路上，三個人的手機都很安靜。
祁舟先開口：“她下午給我打電話。我那會兒正給阿梨拍海鷗。”
賀臨川說：“她跟我說，今天走不了。”
“她跟我說，過了今天就見不到她了。”顧聞野聲音很啞，“我說她拿這話逼我。”
。開他催沒都誰，邊路在停車
”。了控監到找“：說便，問等沒，了接野聞顧。話電來打又梨阿
”？吧事沒姐雪岑“
。來上不答，路山的面前著看野聞顧
”。樣這會道知不真我。的去回們你勸天昨我“：對不了出聽梨阿
”。釋解們我替用不你“，說野聞顧”。道知我“
。話的過說後最裡片影在我起想然忽他，話電了掛
。願麼什了許我問梨阿
。安平們你希，說我
。山雪出走能沒我有只，家了回安平實確們他天那。臉住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