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武周,我財務自由了》第92章 朝堂當庭對峙,武氏黨羽輪番詰難(2)

作者:三隻豌豆·12小時前

李欽轉身,面對武承業那一側,語氣不急不緩:“方才武氏諸位大人輪番質問蘇醫正,質問的都是防疫手段。可臣想提醒諸位——南郊溫病發生時,蘇醫正尚未被授予任何官身。她一個民間女醫,被官府徵召防疫,帶著幾個幫手,數十日內控制了疫情擴散。在場諸位可捫心自問——換了太醫署哪位大人去,能做得比她更好?”

殿中鴉雀無聲。李欽這番話問得刁鑽,卻問在了點子上。武氏黨羽面面相覷,一時無人應答。

李欽又道:“臣聽聞蘇醫正防疫期間,每日睡不足三個時辰,親自巡視隔離區、親自為重症病患施藥。她若真是‘防疫不力’,為何百姓聯名保狀有一百多戶?為何女皇當初嘉獎她‘可用’?”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有些人,見不得民間醫者立功,便拿舊案翻覆,行傾軋之實。臣以為,這不是朝堂該有的風氣。”

李欽最後這句話說得很重。殿中頓時響起一片低議聲。武承業面色不變,但他身旁的賀文遠己經按捺不住,出列便要反駁。武承業抬手,輕輕按住了他。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卻讓滿殿安靜下來。

“聖上。”武承業朝女皇拱手,語氣溫潤,“臣今日遞摺子重審溫病案,不是要否定蘇醫正的防疫之功。臣只是覺得——蘇醫正手段雖然有效,但畢竟違背古法,民間諸多質疑。若不定案澄清,日後各地紛紛效仿‘分割槽管控、飲水煮沸’這等非常手段,恐失醫道根本。”

他頓了頓,側身看了蘇晚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笑意。

“蘇醫正,本相問你最後一件事——南郊溫病,你一口咬定是‘井水異常’。那本相問你,井水為何異常?是自然生變,還是人為所致?你若說人為——人是誰?可有證據?”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精準地架在了蘇晚脖子上。井水異常是誰造成?她若答“人為投放”,便中了武承業的圈套——主動指證權貴,坐實“干政越矩”。她若答“不知”,則“井水異常”這個關鍵點便失去了衝擊力,武承業可以順勢把話題拉回“防疫失當”上。

殿中所有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蕭玦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緊,面上卻紋絲不動。

蘇晚沉默了兩息。她抬起頭,看著武承業,目光清澈而平靜。

“武相爺問的是井水為何異常。”她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蘇晚是醫者,只論病情,不論其他。井水異常導致病患出現特定症狀,蘇晚據實記錄,據實防疫。至於井水為何異常——蘇晚不知。蘇晚只知道,防疫之前,病患每日新增數十人;防疫之後,新增逐日遞減至零。這是實效。”

她將第二冊、第三冊卷宗一併舉起來,朝女皇拱手:“聖上,臣請當庭呈上全套防疫卷宗及義診臺賬。疫病爆發前後死傷資料、隔離區每日記錄、百姓聯名保狀、女皇嘉獎批覆抄件——全部在冊。臣只求聖上以實效定功過,不以猜測論罪名。”

女皇沉默了一會兒。滿殿鴉雀無聲。然後她抬手,老宦官下來將三冊卷宗全部呈上。女皇翻開第一冊,逐頁看了片刻,又翻開第二冊,目光在百姓保狀的畫押處停了停。

“蘇晚。”她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但殿中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這些資料,可經得起復核?”

“經得起。”蘇晚額頭觸地,“若有半字虛假,臣甘領死罪。”

女皇合上卷宗,靠回龍椅,目光掃過武承業,又掃過李欽,最後落在蘇晚身上。

“溫病案複核,暫定蘇晚防疫有功。武承業所參‘防疫失當’一條,證據不足,駁回。”她頓了頓,語氣淡而沉,“但防疫手段是否合古法,交由太醫署會同太常寺另議。蘇晚即日起仍需每三日入宮請脈,不得有誤。退朝。”

滿殿朝臣齊齊行禮。蘇晚跪在丹墀下,額頭抵著冰涼的金磚地面,後背冷汗涔涔。武承業從她身邊走過,腳步極輕,丟下一句只有她能聽見的話。

“蘇醫正今日僥倖。下一回,本相不會再給你舉證的機會。”

蘇晚沒有抬頭。她聽見武承業的腳步聲遠去,聽見朝臣們陸續退出的窸窣聲,聽見蕭玦從武將列中走出、經過她身邊時腳步極短暫地頓了一下。她沒有抬頭,但感覺到他的手在身側極輕地按了一下空氣,像隔空拍了拍她的肩。

殿中人散盡了。蘇晚慢慢首起身,膝蓋發麻,藥箱擱在地上,三冊卷宗己經被女皇收走。她站起來,深吸一口氣,轉身朝殿門走去。陽光從殿門照進來,白晃晃一片。她邁出門檻時,聽見身後有人低聲說了一句:“蘇醫正,留步。”

她回頭。太常博士柳元站在殿柱旁,面容清癯,目光幽深。

“蘇醫正,”他走近兩步,壓低聲音,“井水異常,你當真不知?”

蘇晚看著他,沒有回答。

柳元微微頷首,像是對她的沉默很滿意。“不知便好。”他頓了頓,轉身離去前留下一句話,“井水裡有什麼,老夫一聞便知。蘇醫正若哪天想說了,來太常寺找老夫。老夫等得起。”

他走了。蘇晚站在殿門口,午後的日光照在她身上,暖意遲緩地滲進冰冷的指尖。她攥緊藥箱提手,邁步走下漢白玉臺階。宮門外,蕭玦的灰斗篷在人群裡一閃而過。

她快步跟上去,心還在跳,但比方才穩了些。三冊卷宗呈上去了,資料擋住了大半質疑。可武承業最後那句話還壓在她胸口——下一回,不會再給她舉證的機會。她不知道下一回是什麼時候、什麼方式。但她知道,溫病案的這一局,她暫時贏了,贏得險而又險。

。頭後在還,招殺的正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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