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您開門出來看看我吧,我是來福啊,我叫易來福,是來孝敬您跟我孃的,您出門來看看我吧!”
這天又一個休息日,一大早,中院就響起一陣男人的叫喊聲。
之前王二恆狠狠收拾了閻埠貴,院裡沒人再天天守在門口盯梢,各家各戶正在家吃早飯。
一個男人身上穿著打滿補丁的衣服,大熱天曬得皮膚黝黑,臉上長滿青黑胡茬,看著四十多歲。
一頭短髮深淺不一,看著亂糟糟的,跟被馬啃過一樣,背上還捆著一床發黑破爛、氣味刺鼻的被褥,趁著門口沒人,徑直衝進中院。
他明顯提前打聽清楚了易中海的住處,進了中院直奔東廂房。
易家大門敞著,他也不敢貿然往裡闖,“噗通”一聲跪在易家門口,張嘴就開始喊爹喊娘。
聽見喊聲,院裡鄰居都呆愣了一下,等發現聲音是自己大院傳來的趕緊端著早飯,紛紛站到自家門口探頭張望。
中院住戶一齣門,就看見跪在易家門口的男人,全都目瞪口呆。
這人是誰?怎麼跪在易中海家門口,張口就叫爹孃?
特別是賈東旭,看見易家門口跪著叫爹的背影,心裡既震驚又慌亂。
前院、後院的鄰居聽見動靜,也好奇地陸續往中院聚攏。
唯獨王二恆,聽見中院的吵鬧,吃雞蛋的動作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終於來了!
他幾口吃完手裡的雞蛋,叮囑滿芬慢慢吃彆著急,幾步走出家門趕往中院。
這場熱鬧他可不能錯過,忙活大半個月的佈局總算是來了,他得來好好看場好戲。
王二恆剛走進中院,就看見頂著雞窩頭的許大茂,和同樣頭髮亂糟糟的何雨柱站在一起,兩眼放光盯著易家門口。瞧見王二恆過來,連忙揮手喊他過去看熱鬧。
王二恆沒有推辭,大步走到何家門前,掏出煙盒,給兩人各遞一支,裝作一臉疑惑開口。
“柱子哥,大茂哥,這是咋回事?”
說話的時候,朝著易家門口跪著的男人揚了揚下巴。
許大茂接過煙,嘎嘎一笑,興奮地看著王二恆。
“我們也是剛過來,照這情形看,易中海藏得夠深啊,憑空冒出來這麼大個兒子!”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賈東旭聽見這話,下意識高聲反駁。
“許大茂,你別滿嘴噴糞!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冒充我師傅的親人,事情還沒弄明白,少胡說八道!”
許大茂正要回嘴,王二恆冷冷轉頭看向叫嚷的賈東旭。
賈東旭對上王二恆的目光,立馬縮起脖子,不敢再看向何家門前三人。
許大茂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不屑地撇撇嘴,不再爭辯,繼續興致勃勃望向易家門口。
易家大門雖然敞開,男人在門外喊了半天,鄰居們也圍觀許久,易家裡面始終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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