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穿女尊之和親側夫得君心》第144章 宮變前兆(2)

作者:夜墨如鴉·14小時前

窗外夏夜悶熱,院中的樹木枝葉一動不動,遠處天邊隱約有悶雷滾過,聲音低沉而綿長,像一場暴雨正在緩慢地蓄勢。

穆清沅坐了片刻,然後站起身走到書架前,從暗格抽出那隻裝兵符的紫木匣。

匣蓋揭開時裡面擱著一枚從西北帶回來的銅質兵符,還有一枚北部銅質虎符,兩塊兵符的邊緣已經被反覆摩挲得溫潤髮亮。

她把兩塊兵符取出來擱在案面上,對凌霜說:“西北那邊,傳令加強監管,沒有兵符,任何軍隊不得異動。”

“北部聯絡沈沫萩,按之前擬好的名冊分三批調兵。化整為零,走商道入京郊,七日之內在城外三處據點集結完畢。”

沈沫萩是當初在北部和大周交戰時的副將,跟了穆清沅將近十年,忠心耿耿,在穆清沅回京後升任北部總兵,統管北部軍權。

穆清沅繼續說道:“另外,聯絡禁軍那邊之前安插的人,把三處要害的換防時辰和當值名單再核一遍。”

“屬下領命。”凌霜不再多言,躬身一禮,轉身隱入夜色之中,消失在庭院陰影裡。

書房之內,只剩下穆清沅一人,案頭攤開的一張張密報,寫滿了皇城各處佈防、人員調動的情報。

她埋首燈下,細細推演局勢,思索應對之策,一筆一劃,在紙上演算攻防的路線。

夜色漸深,穆清沅擱下筆,起身向清和院走去。

陸之謙還沒有睡,他的肚子已經九個月了,穆清沅早早便安排了穩公在府中,又把產房的一應器物備在了清和院的偏廂裡。

他這些日子睡得不安穩,夜裡常常醒過來,有時候是因為腹中那陣細密的墜脹,有時候只是因為翻身不便就醒了。

穆清沅推門進來時,他正靠在引枕上,案上擱著一盞已經半涼的牛乳,手裡翻著一本書。

她在案邊坐下來,把外袍解了搭在椅背上,端起那盞牛乳試了試溫度,遞給陸之謙,“還溫著,涼了不好。”

陸之謙把書卷合上擱在一旁,笑了笑,接過牛乳喝了幾口。

看著她那道被燭火映得有些發白的側臉,陸之謙沒有問怎麼了,只是把她的手拿過來擱在自己腹上。

掌心裡立刻傳來一陣緩慢的動靜,像有什麼東西在腹中翻了個身又安靜下來。

穆清沅的手在他腹上貼了片刻,指腹沿著孕紋的位置輕輕滑過去。

“凌霜方才來報,”她不疾不徐地輕聲說道,“帝君宮裡近日密會頻繁,穆清泠府中暗衛也有調動,看來是想趕在母皇還撐得住的時候動手。”

陸之謙靠在引枕上,聽她把話說完,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底沉靜,並無慌亂:“她想趁陛下病重,控制皇宮,矯詔奪位。殿下胸有溝壑,定然不會讓她輕易得逞。”

“只是兇險。”穆清沅的指尖輕輕撫過他隆起的小腹,語氣帶著憂慮,“一旦宮變爆發,皇宮內外刀兵四起,京中必然大亂。皇府雖佈下護衛,可刀劍無眼。本宮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你懷胎九月,距離產期已經不遠,唯恐受到驚擾。”

陸之謙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握住。

腹中小傢伙似乎感知到周遭氣氛緊繃,輕輕頂了一下腹壁。

陸之謙微微頓了頓,等那一陣胎動過去,才緩緩開口:“臣侍明白其中兇險,但殿下不必過度憂心。府中暗衛層層佈防,清和院更是重中之重,尋常人難以靠近。臣侍會安心待在院內,不隨意走動,不給殿下添後顧之憂。”

穆清沅望著他,眼底情緒複雜,有牽掛,有決斷,也有一份對前路的篤定。

她低聲道:“快了,這場拉扯許久的紛爭,很快便要有結果了。”

窗外夏夜悶熱無風,厚重的烏雲鋪滿夜空,看不到半顆星辰。

。奏前雨暴的發待勢蓄場一像,散消緩緩又,近及遠由響聲隆隆,過碾滾滾聲雷的悶沉,際天遠

。抑的來雨風剩只,間地天,來下寂沉時暫都鳴蟬連,滯凝熱溼氣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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