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儘快住院，做進一步檢查，儘早開始治療。”
林淼張了張嘴，第一句話是：“華西能治嗎？”
醫生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能。華西的血液科在西南地區是最好的。
你們儘快轉過去，我會把檢查資料整理好。”
“好。”林淼站起來，膝蓋有一瞬間的虛軟。
“麻煩您幫我把所有資料準備好，我這就去華西掛專家號。”
她走出診室的時候，林溪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玩手機。
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看見林淼的臉色，愣了一下：“姐，你咋了？臉這麼白。”
林淼在她旁邊坐下來，伸手握住她的手。
林溪的手溫溫熱熱的，比她的暖和多了。
“小溪，”林淼的聲音很輕。
“咱們要去華西再查一次。”
林溪歪著頭看她：“查啥？很嚴重嗎？”
林淼看著那雙黑亮的眼睛，在那一瞬間幾乎要撐不住。
她把林溪的手握緊了一點，說：“不嚴重，就是保險一點再查查。你放心，姐在呢。”
林溪看了她幾秒，忽然湊過來用額頭抵了抵她的肩膀，悶聲說：“姐，你別害怕。我不怕的。”
當天晚上林淼回了家，推開門的時候奶奶正在廚房裡忙活，排骨湯的香氣從灶臺上咕嘟咕嘟地漫出來。
聽見門響奶奶頭也沒回，說：“回來了？快去洗手，湯馬上就好。”
林淼站在玄關處沒動。
奶奶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從開心變成了一種警覺的、不安的詢問。
她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說：“淼娃子，咋了？”
林淼張了張嘴，想說沒事，想說過兩天再說，想讓她先坐下。
可她看著奶奶，忽然什麼謊話都編不出來了。
她說：“奶，小溪病了。”
“醫生說可能是淋巴瘤，明天去華西確診。”
奶奶手裡的湯勺在鍋沿上磕了一下，輕輕噹的一聲。
她沒說話，轉回身去把灶火關了，然後站在灶臺前面，背對著林淼，兩隻手撐在臺面上撐了很久。
林淼走上前一步，說：“奶你別擔心，我有錢，能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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