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醫生把病理報告放在桌上，表情遺憾：“經典霍奇金淋巴瘤，結節硬化型，IIA期。目前看分期還算早，治癒率很高，標準ABVD方案的有效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你們家屬不用太擔心。”
林淼坐在對面，聽著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地聽進去。
治癒率很高。
標準方案。
百分之八十以上。
這些詞她上一世也說過。
甚至當時因為發現的更早，有效率還是百分之九十五。
可是林淼知道，林溪是那百分之五。
如果繼續下去，這次醫生還是會用前幾世林溪用過的治療方案。
不會有任何變化，現在整個醫學界對林溪這種特殊體質仍然一無所知。
她的好細胞對化療藥物敏感度高得異常這件事，要到幾十年後才會被人注意到。
而幾十年後，林溪早就——
“家屬？”周醫生叫了她一聲。
林淼回過神：“在。”
“你看這個方案，我們儘快開始，早治療早控制。”
“好。”
從醫院出來，林淼在停車場坐了很久。
她把病理報告放在副駕駛座上，翻到最後一頁。
診斷結論那幾行字她前世親自下過。
這一世拖延了兩年還是看見了。
手機響起來，是林溪打來的。
“姐，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
“……怎麼樣？”
林淼閉上眼，然後睜開。
“淋巴瘤，但早期，治癒率很高。”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林溪的聲音傳過來，比林淼想象中鎮定：“哦，那還好，治癒率高就行。奶奶知道了嗎？”
“還沒。我來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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