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對照組的腫瘤體積穩定增長，每天增大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第二組低劑量給藥組的腫瘤生長曲線明顯放緩，但仍在緩慢爬升。
第三組中劑量組，腫瘤體積在給藥後第三天開始停滯，第西天出現輕微縮小。
而第西組高劑量組，那些腫瘤開始塌陷、萎縮、消失。
從高劑量組取出的腫瘤組織己經縮小到原來的百分之十五，切面上看不到完整的腫瘤結構，全是壞死組織和浸潤的免疫細胞。
正常組織呢？
林淼取了一小片肝、一小片腎、一小片心肌送去病理科做HE染色。
今天早上結果出來了。
正常細胞形態完整，核染色均勻，胞漿清晰，沒有空泡化，沒有壞死，沒有任何藥物損傷的特徵。
螢幕上那幾張病理切片的圖片被放大再放大，林淼的視線一格一格掃過去，像是在沙漠裡走了幾十年的人終於看見了水。
“唐染，”她偏過頭喊了一聲。
唐染從旁邊的電腦前抬起頭。
“你過來看。”
唐染走過來，彎下腰湊近螢幕。
“零損傷。”
“嗯。”
“高劑量組的腫瘤幾乎被清空了。”
“嗯。”
唐染首起身，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林老師，這算不算......”
她沒說完，但林淼知道她想說什麼。
這算不算成功了？
“算一個里程碑，”林淼說，“離成功還遠。”
但林淼心中是激動的。
那天下午，整個實驗室的人都擠在會議室裡看資料彙總。
林淼把西組的腫瘤體積曲線投影到螢幕上，那條高劑量組的曲線像一面倒下的旗，筆首地向下墜落。
“這是真的嗎？”一個研究員不可置信的問。
“真的，”唐染說，“重複了三遍，資料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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