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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的三天後，林淼收到了長生1號論文事宜的通知。
電話是唐染打來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很少見的興奮：“林老師，上面批了，長生1號的論文可以正式發了。科技部那邊的檔案今天下來了，同意我們以課題組的名義在國際期刊上發表作用機理和驗證框架。”
“好事。”林淼說。
“不過……”唐染的語調轉了一下，“上面說通訊作者署名目前還需要保密。你……”
“是我給科技部說我不署的。”林淼打斷她。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林老師，這篇文章的根基是你的工作。核心理論是你搭的，最關鍵的實驗路徑也是你定的。如果你不署名，國際學界會覺得很奇怪，他們會質疑為什麼最大的貢獻者隱身了。”
“唐染。”林淼叫了她一聲。
“你們做得很好。這些年你們跟在我身邊，你們也學到了很多。我現在轉去了物理方向，我以後可能不會再碰衰老的課題了。這篇文章由你們來發，比我署自己的名字更合適，這會讓你們以後的發展更好走一點。”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隔了很久才傳來唐染有些發悶的嗓音：“林老師，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把這個給我們？”
“也不算想好了，”林淼說，“算是順其自然。”
“……謝謝。”
“不用謝我。你們值得。”
唐染吸了一下鼻子，聲音穩了穩：“那作者順序我按貢獻排，沈薇排第一，我排第二，趙琳琳第三，周芳第西，通訊作者你堅持不署的話，就空著寫個代號可以嗎？”
“行。”
掛了電話，林淼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轉了轉手機殼的邊緣。
唐染二十九歲進的組，今年己經三十六了。
沈薇、趙琳琳、周芳也都在三十出頭到三十五之間。
她們跟了她將近五年，按學術界的資歷和產出算，早該獨立了。
但因為這個課題組特殊，負責人身份保密，她們一首被圈“特殊人才專項這個框架裡，很難用普通的論文和頭銜去學術界競爭。
長生1號的論文對林淼來說只是一個收尾，但對唐染她們來說，是一張進入主流學術界的通行證。
發了這篇文章，她們的名字會進入全世界的視野。
以後無論去哪個機構，都能挺首腰桿。
林淼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窗外的天己經黑了，院子裡傳來夏蟲的鳴叫，一聲長一聲短地交替著。
那天晚上臨睡前，林淼收到唐染髮來的一條微信。
”林老師，我會把這篇論文做好。我們整個組都會盡全力。不管你在哪個領域，我相信林老師都可以發光，祝願林老師你前程似錦。“
“。福祝的你謝謝，好”：遍兩了看息訊條那著盯淼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