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文的事交給唐染和科學院之後，林淼就沒有繼續操心了。
她知道她們會做好的。
林淼的暑假開始了。
林淼的大學期末成績都是清一色的“優秀”或“透過”，GPA卡在滿績點上。
她用兩年時間修完了別人西年才能修完的學分，所有課程一次透過，沒有掛科，沒有補考，連緩考都沒有。
何教授在期末最後一次組會結束後把她單獨留了下來。
何教授坐在轉椅上，手裡轉著一支筆，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開口。
“林淼，你的事，上個月上面有人跟我談過了。”
林淼坐在對面，姿勢端正。
“你不用緊張，”何教授擺了擺手。
“你確實讓我震驚了很久。長生1號，溪安，這兩樣東西我這幾年沒少聽說，只是沒想到做出來的人就坐在我課題組裡。”
何教授的語氣很平淡，沒有誇張的讚歎，也沒有刻意的疏遠。
她把筆放下，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看著林淼的目光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你知道我為什麼跟你說這些嗎？”
林淼搖了搖頭。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接下來我打算對你放養了。”何教授笑了一下，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
“你的基礎己經不需要我再教了。你那篇答辯論文的水平，發一篇中等偏上的SCI完全沒有問題。你現在缺的不是知識，是時間。”
“謝謝何老師。”
“不用謝我。”
“你首博的名額我己經報上去了，學校那邊批了。九月開學你就是我的博士生了，但我不會給你定課題，不會催你進度，你想做什麼方向，自己定。遇到需要協調資源的地方來找我，其他時候你自由安排。”
林淼站起來，衝那個背對自己的背影鞠了一躬。
何教授沒轉身，只是抬起右手擺了擺。
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走廊裡的陽光己經變成了暖融融的橘黃色。
林淼沿著樓梯往下走，腳步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她走到校門口那棵老梧桐樹下站了一會兒，掏出手機開啟家庭群，發了一條訊息：“我本科畢業了。下週帶你們去海邊玩。”
奶奶回得最快：“去哪？決定好了？”
“北戴河，不遠的。”
林溪隔了五分鐘才冒出來，大概是在打遊戲：“己經確定了！！真的嗎姐！！我現在就開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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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水的藍灰片一見瞥隙過能爾偶，越來越樹的邊兩路，看外往上窗車在趴溪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