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全世界最好最好最好的姐姐。”
然後她推開門走進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林淼一個人坐在客廳的藤椅上，望著妹妹消失的那扇門，手指蜷在掌心裡，微微發燙。
林溪也是全世界最好的妹妹。
第二天早上林溪起得比平時早，去陽臺就看見了正在看日出的奶奶和林淼。
海面上金光閃閃，海鷗成群地掠過浪尖，翅膀在晨光裡被鑲上一圈銀邊。
奶奶站在陽臺欄杆前，手裡攥著半塊饅頭掰碎了往空中撒。
海鷗俯衝下來叼走碎屑，翅膀幾乎擦過她的指尖。
老太太嚇了一跳，往後縮了半步，隨即又往前探了探身子，眯著眼咧開了嘴。
“唉呀，真有鳥來吃！真有！”
林溪站在旁邊舉著手機錄影，把鏡頭懟到奶奶的側臉上。
奶奶被她拍得有點不好意思，騰出一隻手去擋：“別拍了別拍了，拍我一個老太太乾啥。”
“奶，你喂海鷗的樣子特別好看！我想拍下來，做成家庭旅行相簿。”
林淼靠在陽臺門框上，看著眼前這一幕。
晨光照在奶奶的碎花裙子上，照在林溪舉著手機的手臂上，照在海鷗溼漉漉的羽毛上，把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潤的金色。
然後她走上去兩步，從奶奶手裡接過那半塊饅頭，掰下一小塊扔向空中。
一隻海鷗精準地接住，振翅飛遠了。
“姐你今天心情好像特別好。”林溪說。
“嗯，非常非常的好。”
那天下午她們坐上了出海的遊船。
奶奶裹著一條林淼給她買的絲巾站在甲板上看海，海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她也不管，就那樣首愣愣地望著遠方。
林溪趴在欄杆上，舉著手機拍了一段影片發給同學，然後轉身把手搭在林淼肩膀上。
“姐，你那個核聚變研究，難嗎？”
“很難。”
“比做長生1號還難？”
“差不多的難度。”
“那你做多久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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