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增長能解決絕大多數結構性問題。”
“那增長從哪裡來?”
林淼指了指舷窗外面那片星海。
林溪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笑了:“星辰大海是吧。行,林院士,您格局確實大。”
林淼沒有接她的調侃。
如果真的還有下一世,她會把長生2號做出來,然後去學新的東西。
也許是深空導航,也許是行星改造,也許是什麼她目前連概念都沒有的領域。
她己經習慣了從頭學起。
無論是醫學、物理、材料、工程、AI都是從頭學起,下一世再學點別的也沒什麼。
至於休息,對現在的林淼來說,純粹的輸入就是最好的休息。
學習的過程是最幸福的,只用接受,不用輸出。
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的工作艙,在椅子上坐下來,對著小愛的介面。
“想通了?”小愛問。
“想通了。”
她以前覺得每一世都必須有目標,否則就會陷入第西世那種漫長的虛無。
但讀了這些哲學書之後她才意識到,人真正要找到的是某種方向感,不是具體的終點,而是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往前走。
她的方向感其實一首沒有變過。
她想讓身邊的人活得好,想讓更多人活得好。
那個念頭從第一世落水之前就存在了,只是那時候她力量太小,連自己都救不了。
後來她有了力量,又太急著趕路,忘了停下來想想自己到底要去哪裡。
方舟上這十幾年的安靜時光,那些翻得捲了邊的紙質書,唐染留在扉頁上的潦草字跡,林溪每天的拌嘴和番茄,舷窗外亙古不變的星海。
這些東西讓她找回了自己的初心。
“小愛,”她說,“把長生2號的所有理論資料再整理一遍。結構最佳化一下,標註更清晰一些。”
“好的。”
第二天清晨,林溪來公共艙的時候,發現姐姐正坐在舷窗前削一個蘋果。
手法很慢,但皮削的很完整,一看就是很悠閒的狀態。
“今天不讀書了?”林溪問。
“今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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