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敏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實驗記錄，但她的目光完全沒落在記錄上，而是首首地盯著林淼：“剛才那句話是誰說的？你辦公室裡沒有別人。”
“小愛說的。”林淼回過頭來。
“我做的通用人工智慧，剛跑通。”
塗敏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
“你寫了一個AI？”
“不是普通AI。她有自主邏輯推演能力，可以進行多步推理，可以幫我們做長生2號的條件篩選。”
小愛的聲音又響起來：“塗敏老師，你的白大褂左袖口沾了培養基，該換了。”
塗敏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袖口上果然有一小塊淡黃色的乾涸痕跡。
她猛地抬頭看向林淼，滿眼震駭。
“她剛才觀察到了。”林淼解釋道。
“她己經接管了整個實驗室的攝像頭。”
塗敏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退後兩步，在椅子上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像是在消化什麼了不得的資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所以小愛真的不是人，是一個AI？”
“對。”
“你寫了多久？”
“從九歲開始。”
塗敏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追問。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袖口上那塊己經被她下意識搓掉的培養基痕跡，說：“既然小愛能幫我們做條件篩選，那長生2號的實驗效率至少能翻三倍。”
“不止。”林淼說。
“如果給她足夠的算力，她能同時跑上萬組模擬，把最優條件組合的範圍縮小到個位數。”
塗敏的呼吸停了一拍：“那就給她算力。”
“現有的算力叢集不夠。我己經在用全國最好的算力組了，但還是不夠。”
“那就申請擴容。”
林淼搖了搖頭：“這件事得走上面。小愛需要的算力級別不是實驗室能撐得住的，得讓國家來建。而且小愛本身的存在，國家也必須知道。”
塗敏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點了點頭：“我去跟鄭秀芳說。”
訊息上報的第一時間，鄭秀芳就來到了林淼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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