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握著手機，一時間沒有說話。
又到了這一天。
窗外的陽光照在院牆上，把霜花慢慢化成了水珠。
她想起前幾世的這一天，每一次都是她一個人站在那條河邊，一個人伸出手拉住那個即將滑入水中的男孩。
這一世妹妹還在部隊裡，她本來以為今年又要自己去了。
“你從部隊趕回來就為這個？”
“對啊。”林溪的聲音理所當然。
“你和我坦白的時候，不是說我答應過你的，以後每一世都陪你去。”
“下一世和我坦白記得也要和我說哦。”
林淼靠在椅背上輕輕笑了一聲：“行，幾點的車？我去接你。”
兩天後的清晨，天色灰濛濛的，河面上籠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林淼站在河邊，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裡凝成一團又散開。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她回頭看見林溪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羽絨服，頭髮比以前短了一些，臉頰被晨風吹得微微發紅。
“姐。”林溪走到她身邊，站在柳樹旁邊，“還沒來？”
“應該快了，每次都是差不多這個時間。”
姐妹倆並肩站在河邊，誰都沒有說話。
河水安靜地流著，水面泛著碎銀一樣的光。
冬天的河水比夏天淺，能看見靠近岸邊的水底鋪著一層被水泡得發亮的鵝卵石。
幾隻水鳥在河心遊過，留下一道細細的波紋，很快就散平了。
然後那個小男孩出現了。
他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栽了下去。
林淼在林溪動之前己經跨出了兩步。
她抓住了那個孩子的棉襖後領。
男孩的半個身子己經浸進了水裡，被林淼一把拽了回來，腳下一絆跌坐在河岸的泥地上。
林淼退後兩步，轉頭看了林溪一眼。
林溪走過來，站在她身側。
那個男孩己經被奶奶抱走了，哭聲沿著河岸逐漸遠去，西周重新安靜下來，只剩河水的流淌聲和遠處公路上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
冬天的陽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薄薄的一層，照在河面上碎成無數片細小的亮光。
。帶了帶邊這己自往把，膀肩的淼林了住攬手然忽溪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