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手臂箍得很緊,隔著羽絨服都能感覺到那股力道。
林淼被她摟得肩膀有點發疼,但沒有掙開。
“姐,”林溪說,“下一世你一定也要記得告訴我。”
“好。”
“以後我都會陪著你。”
林淼偏過頭,看著妹妹被風吹得微紅的側臉:“你現在都很少回家。”
林溪的表情僵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凝在半路,然後慢慢斂了下去。
她鬆開林淼,垂著眼睛看著河面,沉默了好久,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姐,我知道,我回家的次數太少了,奶奶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得出她想我,但我……”
“但你該幹什麼幹什麼。”林淼打斷她。
“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不需要把我跟奶奶的想法強加到你身上。你做你想做的事,去你想去的地方,不用覺得虧欠誰。”
林溪抬起頭,眼眶有點發紅。
風從河面上吹過來,把她額前幾縷碎髮拂到一邊。
“我說真的。”林淼看著她。
“奶奶有我照顧。你只要每次回來的時候多待幾天,多吃幾碗她做的飯,比什麼都有用。在外面好好活著,別受傷,別出事,這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孝順。”
林溪張了張嘴,喉嚨動了一下,然後上前一步把林淼整個人摟進了懷裡。
妹妹的雙臂收得很緊,像要把這些年的缺席和歉疚全都揉進這一個擁抱裡。
林淼被她勒得肋骨發酸,忍不住拍了兩下她的後背:“你輕點,勒死我了。”
“不松。”林溪的聲音悶在她肩膀裡,帶著一點鼻音,“姐。”
“嗯。”
“你也要好好活著。”
“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
林溪又抱了一會兒才鬆開。
退後半步的時候她己經把那點紅眼眶壓下去了,臉上重新掛上笑,伸手拍了拍林淼羽絨服上沾的泥點子:“走吧,回家。奶奶說中午燉羊肉,我回去燒火。”
林淼點頭。
姐妹倆沿著河岸往回走,冬天的風吹在臉上乾冷乾冷的,但太陽己經從雲層後面完全露出來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成長長的一道,並排鋪在枯黃的草地上。
林溪走在她身邊,林淼看著妹妹被晨光照亮的側臉,心裡想的是:這樣就很好了。
你有你的蒼穹,我有我的曠野。
偶爾交匯一下,互相確認對方還在,還在往前走著。
。離距的好最間之人家是就概大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