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刀工很好，切菜利落，土豆絲切得細細勻勻，蘿蔔切得薄厚一致。
奶奶看了都點頭，說這個倒像那麼回事。
可一到調味，林溪就開始靈機一動。
奶奶讓她做醋溜蓮花白，她站在灶臺前想了想，說：“奶，加點蜂蜜是不是更提鮮？”
奶奶狐疑地看著她：“誰家醋溜蓮花白加蜂蜜？”
“我在部隊野外駐訓的時候，學過一點。”
“你那是野外駐訓，我們這是家常菜。”
林溪沒聽，還是加了一勺。
過了一會兒，她又往白菜燉豆腐裡撒了一把孜然。
林淼坐在桌邊，吃了很多奇奇怪怪味道的食物。
林溪期待地看著她：“姐，怎麼樣？”
林淼放下筷子，認真評價：“很有層次。”
“什麼意思？”
“第一口是醋，第二口是蜂蜜，第三口是花椒。”林淼頓了頓，再次說了一句，“很有層次。”
奶奶嚐了一口，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什麼層次，就是亂做。”
“你以後不允許放調料了。”
“奶，我還在實驗。”
“實驗去實驗室，廚房不是實驗室。”
林溪被奶奶趕出了廚房。
她站在門口，有點不服氣地回頭看了一眼。
林淼坐在桌邊，默默把碗裡最後一口湯喝完。
林溪問：“姐，你也覺得不好吃？”
林淼想了想，說：“不，我只是覺得，無論哪一世的你，廚藝都挺讓人驚歎的。”
“真的？”
“真的！驚歎你為什麼一定要靈機一動。按照食譜不就好了嗎？”
林溪沉默了一會兒，自己也笑了：“食譜太死板了。”
奶奶在廚房裡接了一句：“你的不死板就是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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