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在稿紙邊緣畫了一個圈，圈住這兩個字。
她當過導師，帶過團隊，教過學生，親手培養過一批人。
唐染、趙琳琳、沈薇、周芳，這些人都是她一手帶出來的，雖然天賦各異，但每一個人都成長為各自領域的中堅力量。
既然工程極限靠現有技術路線走不通，那就換一條路。
培養人才。
讓更多有天賦的年輕人進入這個領域，讓她們從不同的角度思考問題，讓她們在各自的思路中找到那條打破極限的路徑。
林淼在專案會上宣佈了這個決定。
“空間跳躍的上限暫時卡住了，一百公斤，就是我們現在能做到的極限。要再往上走，靠現有的思路不夠。”
周敏問：“那我們下一步做什麼？”
“兩條線並行。”林淼在白板上畫了兩個箭頭。
“第一條線，繼續最佳化現有系統。磁體、偏濾器、控制系統，每一個環節都還有改進空間，只是幅度有限。這部分周敏你來負責。”
“第二條線，”她頓了頓，“培養人。”
蘇星野抬起頭，有些意外。
“空間跳躍涉及的範圍太廣了，等離子體物理、超導材料、高能物理、拓撲數學、AI控制，沒有一個人能全部精通。我們需要更多跨領域的人才。”
林淼把筆放下。
“我打算在研究所設立一個專門的人才培養計劃。從全國範圍內篩選有天賦的年輕人，不限制專業背景，不限制年齡。”
周敏點頭：“你這太寬泛了，具體的招生標準呢？”
“考試。”林淼說，“我親自出題，親自面試。”
會後，蘇星野跟著林淼走出會議室。
“林院士，您當初讓我進這個團隊，是因為那篇論文嗎？”蘇星野問。
“可我是做理論物理的，您卻讓我做總工程師助理，您當時不擔心嗎？”
林淼想了想。
“你是天才，這一點毋庸置疑。”她說，“你在任何領域都會發光的。”
蘇星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那您覺得，這樣的人龍國有多少？”
“不知道。”林淼說，“但龍國的人口有三十億呢，總會有我們需要的人出現。”
事實證明，龍國的人口確實很多。
林淼的人才培養計劃啟動後，短短半年內就收到了上千份申請。
她出了一套題，涵蓋數學、物理、工程三個方向，難度遠超常規博士資格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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