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他的手,蘇橙止不住的誇讚,興奮之下,捧著他的臉對著臉頰狠狠親了一口。
吧唧一聲,比剛才親嘴還要讓人難招架。
孟今朝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呼吸徹底被攪亂。
不給他掙扎的機會,蘇橙已經坐了回去,笑容可掬,根本不當回事,而是惦記著錢玉蘭的婚禮。
“緣分還真是,誰能想到,錢玉蘭和教導員沒成,反而和周大奇成了,太妙了。”
孟今朝看著她高興的樣子,無形中同步到他的心底,心情跟著舒展,這種輕鬆愉悅感很奇妙,讓他都有點不認識自己。
剋制著情緒外露,他收斂著笑。
“這麼看,和錢玉蘭相親,老李還做對了,撮合了一對新人,所以他也準備了一份賀禮,當做相親的收尾。”
當時避之不及感到難堪的相親,現在再回頭去看,尷尬早就不見了,反而成了人生中一段奇特的回憶。
蘇橙心情大好,張開手想要抱他,想到什麼,有所收斂,改抱住他的胳膊,放輕嗓音,嬌滴滴道:“謝謝哥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最喜歡你了。”
她閉著眼,用臉頰蹭著他的胳膊,緊緊抱著,纖細清瘦的身軀柔弱無骨,胸前的柔軟摩擦著襯衣,掀起一片滾燙的炙熱。
甜軟的語氣帶著撒嬌的尾音上揚,直撥心絃。
孟今朝脖子僵硬,下意識檢查四周,確認無人,緊繃的身體也沒能放鬆。
孟家家教極嚴,尤其是在個人作風上,在遇到蘇橙之前,他從來沒有和一個女同志這麼親密過,無論是說話的方式,還是肢體接觸,心緒波動,都是人生第一次經歷。
打破了他的認知,在此之前,所有精力都用在軍營和工作。
時代風氣在大庭廣眾下,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場景發生,無論是做,還是聽,都是空白的。
所以蘇橙所帶來的衝擊,不僅僅是推翻他對此的認知,還有重塑。
孟今朝不知道該做什麼,在外面回應她不合適,不回應怕她覺得他冷淡。
孟家父母對三個兒子的教導軍事化,從來沒有過撒嬌溫柔,包括兄弟三人之間的情感和交流方式也都延續了父母那一套。
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耳根裡衝湧。
他嗓子發緊,面對著緩緩墜落的夕陽,心中並無缺憾,因為明天朝陽還會升起,這種期盼和可以預料的感覺,讓人心安,感到幸福。
“又捉弄我玩?你比毛豆還要搞怪,你就這樣對付我吧,知道我拿你沒辦法。”
孟今朝坐在地面上,支著腿,軍綠色長褲下是修長的腿部線條,緊抿著唇,那張不苟言笑的臉,顯得老成嚴肅。
蘇橙抱著沒鬆開,偏著頭,輕輕笑著,眉眼柔和,對著他開口,聲音很輕:“在這個時期,沒有人會喜歡一無所有的我,為我付出,耗費心力,只有你。”
在最艱難的時期,沒有父母,沒有家世學歷,沒有門當戶對和前途,只有危險的成分和未知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