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舉報,母親被懷疑立場問題,下放改造。
“所以小橙,以後少來,見到你平安就足夠了,如果可以,必要時候,和我劃清界限才是正確的,我怎麼樣都能過下去,而你不能再出事了。”
蘇橙經歷過,知道其中的利害,當然知道母親這話是出於理性。
深吸了口氣,放下茶杯,蘇橙點頭:“媽,環境也在變好,你不用那麼悲觀,再說了,我能有什麼事?我又不處在敏感位置,幹什麼劃清界限?”
江麥言知道,自從丈夫去世,蘇橙心裡一直壓著事,在村子裡像只炸毛的小狐狸,內心深處的恐懼和無助,失去上學機會的痛苦,知女莫若母。
但是現在再看,江麥言也發現蘇橙狀態好多了。
“小橙,你們姐妹倆漂亮,多才多藝,蘇萍努力向上,性格自律勤勉,而你心思細膩,骨子裡和蘇萍的勤勉執著如出一轍,你配得上深愛你的丈夫。”
江麥言看向關上的門,回憶這一年在農場的所見所聞。
“六十年代過來支援建設的知青,多數在這裡結婚生子,紮根在這,我見過為了吃飽飯而結婚過日子的,肚子吃飽了,精神上的飢餓佔據高地,十幾年都在掙扎痛苦。”
江麥言抬眸,“小橙,婚姻如果不愛,一定不要勉強隱忍過活,那樣會讓你痛苦一生。”
蘇橙頓住,沒想到她會忽然說出這樣一番話,這不就是前世的寫照嗎?
不過很快,蘇橙回神,露出笑容,“我知道,就像你和爸爸一樣,革命愛情。”
江麥言一笑而過,“你爸爸努力上進,奉獻一切,乃至生命,卻苦了你們,蘇家那幫人,如豺狼虎豹,那是為了利益。”
“你爸爸不在了,只有偏向你的叔伯,討好他們,你奶奶的晚年才有著落,所以他們一家子,才會那樣全力迫害我們。”
蘇父去世,江家被打倒,江麥言工作受影響,無依無靠,留下蘇橙和蘇萍姐妹倆,一個十八一個二十。
“現在都走出來了,小橙,你心裡的擔子,不要再挑了,小孟我聽人說起過,高幹子弟,十來歲就到這來了,吃苦上進。”
江麥言笑容不斷,“你們好好過,不用記掛我,我這一切都好。”
“去吧,午飯快結束了,一會兒有人來撞上就不好了。”
她率先起身,開啟屋門,出門探查了一圈,確定無人,才回來叫蘇橙。
“去吧。”
蘇橙理解她的想法,如果因為這事連累到自己,對母親的打擊是巨大的。
“好,媽,你保重,等著我。”
最後看了眼江麥言,蘇橙背上清空的包,轉身出了屋子,快步離開。
一直目送著蘇橙的背影化作黑點,在砂石路上,江麥言才收起笑容,重新關上門,看向桌上擺滿的壓縮餅乾和零錢,會心一笑,走了上去,小心藏匿。
蘇橙一路小跑,朝著相反的方向,準備回到錢家。
估摸著席也快吃完了。
“蘇橙?”
迎頭撞上陳風雨,想要改道,晚了一步。
。橙蘇了上撞到想沒,走頭兩開分便後面會暫短,現發人怕,面過見芳蘭李和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