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出藥鋪，腳步聲在巷弄裡漸漸消散。
柳如煙立在櫃檯後，望著那枚黑色玉簡。她的手沒有顫抖，拿起玉簡，握在掌心。玉簡很涼。她將玉簡收入袖中，抱起木箱，走出藥鋪。
回到青雲別院時，院裡的人都在等她。柳如煙把木箱放在石桌上，從袖中取出那枚黑色玉簡，置於李想面前。
“殷無極來過。他讓我給你傳話。”
李想拿起玉簡，注入仙元。玉簡亮起，投射出一行字。
“三日後，正門。”
李想把玉簡放回石桌上。
許大牛盯著那行字：“他真的會來。”
“他真的會來。”
沈安攥緊了拳頭：“三日後，在下會在此處。”
紀墨握著新劍：“弟子也會在此處。”
李想望著他們。月光照在他的臉上。
“三日後，你們都走。”
許大牛愣住了：“什麼？”
“你們都走。我一個人留下。”
“不行。”許大牛從地上站起，傷口被牽動，血又滲了出來。“在下不走。”
“你受傷了。”
“皮外傷。”
“你的左肩被劍刺穿了。你使不了鐵錘。”
許大牛沉默了。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肩，繃帶已被鮮血浸透。
“在下還有右手。用右手也能掄錘。”
“你掄不動。”
許大牛無言以對。
沈安從棗樹下走出來：“在下沒受傷。在下能留下。”
“你的手腕傷了。你握不了劍。”
沈安低下頭，看著自己裹著布條的右手腕。他動了動手指，能活動，卻握不緊。
“在下用左手。”
“你左手不會使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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