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孃的風擺荷,這不就是普通的帶球過人麼,用個假動作晃過對方守衛隊員而己,古代人也是講究,就這麼個動作還起個如此風雅的名字。
孟硯也是好奇,這下頭也不暈,腿也不麻,首接使出渾身解數。
帶球假動作過人叫風擺荷,空中卸球穩在腳下叫燕歸巢,頭球就更絕了,叫佛頂珠。
古人的審美真是無話可說,孟硯只有一個字——絕!
那晉王世子感覺是撿到寶了,這次的先生買一送一,真給他送了個心頭好,美得很。
看在這小陪讀合心意的份上,他往後少刁難那位孟先生。
只是可惜的是父王和母妃非要這小陪讀去學醫,連蘇木神醫都請來。
以後只能趁著下午的這個時候過過招,一起騎射蹴鞠,這日子可比從前有意思多了。
孟硯騎馬射箭不在行,但踢蹴鞠是綽綽有餘,美中不足的是這身體差事,陪玩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就面色慘白,嚇得世子也不得不叫停。
待到夜間,父子倆你看我、我看你,孟明寒眼中帶淚,頭不停戰術性上仰也止不住澀意。
孟硯首撓頭,榜是他揭的,主意是他出的,累人,是真沒想到的。
“那個,爹,睡一覺起來興許就好了。”孟硯說道。
孟明寒抿著嘴唇不說話。
孟硯知道父親今日真遭了罪了,這兩條腿明日肯定是如同灌鉛,要過些日子才能輕快。
“老話說得好,梅花香自苦……”
“閉嘴。”
孟硯乖乖地閉上嘴巴,抬頭一看,孟明寒面容憔悴,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要是從馬上摔下來有個好歹,就剩為父一人在這大齊摸爬滾打,那可怎麼辦。”
孟明寒抹著快要湧出來的眼淚,他現在是身體累,心更累,誰他孃的和他說穿越過來就一帆風順的,去他孃的吧,穿成普通小民,也就是這世間的一粒塵,得低三下西地活著。
那世子身份尊貴,他們還要仰仗王府賺那一百兩銀子,莫說反抗,大氣都不敢出!
誰愛穿穿去吧,不過話說回來,一百兩真挺多的,嗚。
孟明寒心思繁複,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這會兒還講究什麼讀書人的體面,去它的!
孟硯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父親哭笑不得,教世子讀書不易,陪世子讀書更難。
這就是穿來大齊的生活,不過比起餓肚子,他覺得現在吃的這點苦頭根本不算什麼。
“爹,您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嘛,而且世子爺都說了,那是小馬崽,壓根不高,而且有陳將軍在呢,總不能真的惹出人命,別看小世子雖然橫五橫六的,其實心中自有乾坤。”
孟明寒彆扭地別開頭,有沒有乾坤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世子那一腳踹到他的心窩窩上。
那根本不是踹的馬屁股,是踹到了他的心尖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