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世子好心沒落到實處,斜眼看到孟硯抱著二十兩的元寶首樂呵的蠢樣,嗤笑道:“這點小恩小惠就讓你咧了嘴,出息!”
“世子有所不知,打小民出生以來就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元寶,還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長了見識能不樂嗎?”
孟硯如此坦蕩,晉王世子勾了勾嘴角:“你若是真能學成醫,往後跟著本世子出入,還有你長見識的時候,到時候莫要擺出如此德行,丟本世子的臉。”
“世子放心,小民必定抓緊時間修煉,往後從容淡定,絕不讓世子蒙羞。”
“哼,算你長了張巧嘴,話說得本世子舒心,本世子就等著了。”
說起學醫,那蘇木神醫完全是散養套路,他至今仍在苦讀階段,師父就在邊上呼呼大睡。
孟硯決定等時機合適就給蘇神醫一點小小的震撼。
三人進府,父子二人辭別世子進了私塾的院子。
一進門,孟明寒啪地將懷裡的書放下,不等喝水就罵上了。
“那個姓曾的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家裡有錢一點點,自己有個小小的官身,瞧不起鰥夫,我這還沒有上場呢,焉知情況如何?”
“他不過是二甲六十七名罷了,待為父上場,給他來個二甲六十六,偏壓他一頭!”
噗,正喝水的孟硯噴出了嘴裡的水,不敢置信,大感震驚!
都被人嘲到臉上了居然只想著考二甲六十六?
這才是世子說的沒出息吧。
孟硯一言難盡,想當初他考研究生的時候,面試屈居第二,親爹是怎麼說的?
才第二?
天道有輪迴,終於等到這一天。
“二甲六十六就好?”孟硯的聲音稚氣地響起,帶著幾分不屑:“不是我說您,都二十六的人了一點志氣也沒有,讀了那麼多書,不說降維打擊吧,二甲前十都不敢想?”
孟明寒怔在那裡,這話術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都說人往高處走,您倒好,就這點志氣還考什麼,快把文解、家狀、結保文書燒了吧!”
“這個名次還不如不考呢,還壓人家一頭,那是一頭嗎?那是一名!”
孟硯現在氣不打一處來,當初卷親兒子的時候怎麼不把標準降低一點,輪到自己,就沒有下限了是吧,這口氣他是真的咽不下去。
“姓曾的的確不是東西,但您也太沒有志氣,太讓兒子失望了!”
孟硯氣呼呼地放下茶杯,雙手一抱就坐在寬大的椅子裡,小小的身軀裡藏著兩世的哀怨。
孟明寒被說得老臉一紅,也是真的心虛,當初雞娃的時候的確是下了狠手。
不僅定下的標準高,也是真的下了大力氣,錢也花了不少,孩子也累到了,現在穿過來要再卷一次,他才感受到兒子的痛苦,累,真累啊,他眼睛都要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