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與孟兄、寧大公子討論得多,那漕運、邊防之事知之不多,雖有彌補,但畢竟不是長項。”張洞之慶幸寧北辰的父親是國公爺,那是真正知曉邊防之事之人。
他們從寧北辰處受益良多,而漕運,則是孟明寒講得頗多,他二人也是學到。
這話題就告一段落,孟硯準備回晉王府再議,省得影響到趙顯成和張洞之的心態。
要知道趙顯成賃房子才西個月,就是準備會試結束後落榜就打道回府,做最壞的打算。
到了巷口,趙顯成和張洞之先行告辭,目送他們走入巷中,馬車才繼續行駛。
等到了晉王府,發現春兒一行人都在門口候著,這些都是私塾裡照顧他們的人,孟明寒心中一暖,下車後立馬有人接過他的考籃與行李。
“孟先生回來了!”春兒歡喜地過來:“恭喜先生完考!”
這姑娘也是在私塾蹭著聽了不少課,講話越發有文采。
孟明寒抿唇一笑:“多謝春兒姑娘。”
這一回來,洗漱收拾自不會少,孟硯和春兒幫著收拾,孟明寒第一時間衝去了淨室。
他是太想洗個澡了,利利索索的,躺在浴桶裡,泡在熱水裡,搓遍全身!
洗完澡出來,午膳也準備好了,這頓飯吃得晚但小廚房準備得十分豐盛,晉王妃那邊還送來了燕窩,給孟明寒準備了燕窩羹。
孟明寒霎時間眼淚都湧出來……
看著爹爹猩紅的眼角,孟硯終於心疼了一把他老子:“爹,別愣著,吃啊。”
孟明寒在號舍裡表現得挺堅強,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但是,他曾經也是養尊處優的孟教授啊,在號舍裡的時候感覺尊嚴都掉了大半,嗚,嗚,嗚!
看著他爹眼含熱淚地喝著燕窩,孟硯湊過去:“所以,爹?”
孟明寒的燕窩都沒嚥到肚子裡,看著兒子的小眼神,沒好氣地說道:“等放榜!”
寧北辰回了寧國公府,也是一樣的流程,洗漱,收拾,用膳,他逃了這些時日,最終還是要回到這寧國公府。
會試半個月後放榜,殿試就安排在二十五天後,時間上極為緊湊。
這一場午膳寧國公夫人與寧國公世子都在,卻不見他生母梁氏,這讓寧北辰心事重重。
寧國公世子見寧北辰順利結束會試,心中不忿,聽說半道抬出來的人不少,怎麼就沒他!
不過一想到殿試過後他終於能一洩心頭之恨,今日也是沒有生事。
接下來的時間裡,孟明寒休整好後如常帶教晉王世子,把號舍裡的事情拋諸腦後。
又不是多美好的回憶,想它做甚。
這中間倒是出了一齣插曲,那便是皇帝在朝會之時,再次面對有臣子提出的過繼子嗣一事,居然沒有逃避,且說可考慮考慮,都城的侄兒以外,封地的侄兒們也可。
此事由暗轉明,晉王失魂落魄,唯恐皇兄瞧上自己的兒子,韓王無動於衷,越王心喜。
訊息傳到封地,那三王是各有所思,顧慮有,野心,更有。
這些事情自然是與如今的孟明寒無關,於他而言,重要的是,會試要放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