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江湖行》第107章 寒谷生奇遇 俠影破危局(1)

作者:賓劍·13小時前

江偉龍身著一身青色勁裝,身姿挺拔如松,手中長劍泛著凜冽的寒光,眼神冷冽如冰,死死盯著朱美龍與一旁的笑聲無敵,那目光裡的寒意,足以讓人心頭髮顫。趙紅兒則穿著一身粉色衣裙,裙襬隨風微動,手中握著一把小巧玲瓏的短劍,身形靈動如燕,目光堅定地站在江偉龍身邊,眼底滿是對江偉龍的護持。

“江偉龍?你……你沒死!”笑聲無敵驚得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分明記得,當日自己那一掌,可是凝聚了十成功力,重重拍在江偉龍胸口,足以將他五臟六腑震碎,可眼前的少年,卻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眼神里的寒意,比以往更甚,竟讓他莫名心悸。

江偉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目光如刀,一寸寸掃過笑聲無敵,聲音裡沒有半分溫度:“我命大,沒那麼容易死。你當日趁我不備偷襲我,害得我險些魂歸地府,這筆血債,今日,我便要你加倍償還!”

說罷,他與趙紅兒對視一眼,二人同時縱身躍起,身形如兩道殘影,瞬間躍入戰團,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江偉龍的劍法,比以往更加凌厲霸道,每一劍都裹挾著復仇的怒火,招招直指要害,沒有半分拖泥帶水。他的“流雲劍法”本就以飄逸靈動著稱,如今歷經生死考驗,褪去了往日的青澀,多了幾分沉穩與狠辣,劍招之間,既有流雲的飄逸,又有驚雷的剛猛。笑聲無敵被他逼得連連後退,手中的兵器舞得亂七八糟,心中驚駭到了極點——他怎麼也沒想到,江偉龍不僅沒死,武功竟然精進了這麼多!

趙紅兒則憑藉著爐火純青的“飛燕身法”,在刀光劍影中穿梭自如,如同一隻輕盈的飛燕,身形飄忽不定,專挑敵人的破綻下手。她時而繞到笑聲無敵身後,短劍一挑,劃傷他的衣袍;時而衝到江赫夫婦身邊,牽制朱美龍的手下,緩解二人的壓力。有了他們二人的加入,原本一邊倒的戰局,瞬間發生了逆轉!

江赫夫婦終於得以喘息,林月娥咬著牙,撕下衣襟,簡單包紮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不等傷口止血,便再次握緊雙劍,加入戰鬥。江赫更是大吼一聲,體內內力暴漲,手中的開山大刀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刀下去,都能將一名黑衣人劈成兩半,慘叫聲此起彼伏。

白鳳忠也趁機重整旗鼓,忍著後背的劇痛,運轉內力,手中長劍再次出鞘,與霸門天纏鬥在一起。他知道,這是反擊的最好時機,一旦錯過,不僅白雲山莊會徹底覆滅,《寶藏遺書》的秘密也會落入奸人之手,他絕不能辜負老教主與江湖同道的託付!

紅花獨母與藍任強、藍頂天也立刻加入戰團,各司其職,大展身手。紅花獨母的“紅花劍法”迅疾如風,劍尖閃爍著紅光,所到之處,黑衣人紛紛倒地,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藍任強手中的銅笛神出鬼沒,指尖微動,銅笛便化作利器,點穴功夫更是出神入化,幾名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點中穴位,僵在原地,動彈不得;藍頂天雖然實戰經驗不足,但在激戰中成長極快,劍法越來越穩,招式也越來越凌厲,與一名黑衣人纏鬥在一起,竟不落下風,眼底的青澀漸漸被堅毅取代。

朱美龍見勢不妙,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額角滲出冷汗。他本想借著這次機會,一舉除掉白鳳忠與江赫,奪取《寶藏遺書》,卻沒想到江偉龍竟死而復生,還帶來了幫手,徹底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再這麼鬥下去,他們只會損失慘重,到最後得不償失。

“撤!”朱美龍當機立斷,厲聲大喝,揮手示意手下立刻撤退,語氣裡滿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笑聲無敵與霸門天也知道大勢已去,哪裡還敢戀戰。笑聲無敵被江偉龍一劍劃傷了手臂,鮮血噴湧而出,疼痛難忍,只想儘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霸門天更是被紅花獨母逼得險象環生,肩膀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浸透了衣衫,每動一下都疼得鑽心。二人對視一眼,再也顧不上手下的死活,立刻跟著朱美龍,狼狽不堪地向山莊外逃竄。剩下的黑衣人見狀,也紛紛丟盔棄甲,跟著逃竄,生怕慢了一步,就會丟了性命。

江偉龍本想追上去,徹底了結笑聲無敵,卻被白鳳忠伸手攔住:“賢侄,窮寇莫追,先穩住山莊再說!”

江偉龍咬了咬牙,目光望向朱美龍等人逃竄的方向,眼底滿是不甘,最終還是收起了長劍。

白雲山莊內,終於恢復了平靜,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揮之不去的血腥味與焦糊味。火光漸漸熄滅,清冷的月光重新灑滿庭院,卻驅不散這片土地上的慘烈與悲涼,地上的血跡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紅,訴說著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激戰。

白鳳忠踉蹌著走到江偉龍面前,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與感激,聲音還有些顫抖:“賢侄,你能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有你在,白雲山莊有救了,我們守護的秘密,也有救了!”

江偉龍輕輕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身邊的趙紅兒,眼底的冰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與感激,他抬手,輕輕拂去趙紅兒髮間的塵土,聲音柔和:“多虧了紅兒,是她拼盡全力,帶我去了冰寒谷。那谷中極寒刺骨,偏偏那極寒之氣,恰好壓制住了我體內笑聲無敵的掌力,逼出了我體內的淤血,我才得以死而復生。”

說著,他緩緩開口,將自己昏迷後,趙紅兒如何揹著他衝破黑衣人阻攔,一路顛沛流離趕往冰寒谷,如何在谷中守著他、喂他湯藥,如何陪著他熬過極寒考驗、一點點恢復內力的經歷,緩緩道來。每一句話,都透著他與趙紅兒之間生死與共的情誼,也讓在場眾人,無不動容。

數月前連日奔逃,趙紅兒揹著昏迷的江偉龍,腳下的布鞋早已被雪山碎石磨得底朝天,鞋底的血泡破了又起,新肉磨爛後混著冰雪碴,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刀尖上,鑽心的劇痛順著腿骨往上竄,疼得她渾身發顫。可她不敢停,更不能停——感到背上的江偉龍氣息全無,體溫像消融的雪水般一點點流失,指尖涼得刺骨,若再找不到傳說中的冰寒谷,這位她放在心尖上的江公子,必定會折在這茫茫雪山之中,連屍骨都難以留存。

如此以來,她將再也見不到心愛的江偉龍。她必須儘快到達喊冰谷,這樣江偉龍即便死了,他的屍骨也能百年不腐,這樣也依舊能與自己廝守一生。

可她本就身形瘦小,江偉龍的重量幾乎壓得她腰桿彎成了一張弓,每挪半里路,就必須靠在冰冷的雪坡上喘息片刻,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凜冽的寒風像淬了毒的利刃,刮過她皸裂出血的臉頰,眼角的淚水剛湧出來,就被凍成了細小的冰碴,睫毛上凝著一層厚厚的白霜,連睜眼都覺得費力。她不敢哭,更不敢哭太久,怕眼淚模糊視線,怕浪費僅存的力氣,只能死死咬著下唇,把到了嘴邊的嗚咽硬生生咽回喉嚨裡,舌尖嚐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下唇早已被咬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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