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臉色驟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硬著頭皮嘶吼:“休要胡言!今日定要拿你的狗命,報我斷筋之仇!”
紅花獨母冷笑一聲,多說無益。她深吸一口氣,體內內力轟然運轉,順著經脈匯聚於劍尖,原本瑩白的長劍驟然爆發出刺眼光芒,如正午烈日,瞬間照亮了整片黑風林,驅散了幾分昏暗。
“雪花漫天!”
嬌喝聲落,她手腕猛揮,長劍化作無數道殘影,如漫天飛雪,密集如暴雨,直撲周圍黑衣人!這是她的成名絕技,劍招變幻莫測,快到只剩殘影,威力更是霸道絕倫。
“啊——!”“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前排幾名黑衣人瞬間被劍影洞穿,深可見骨的傷口汩汩冒血,長刀脫手落地,踉蹌著後退,卻仍想掙扎著撲上——控心毒讓他們徹底失去了理智,只剩殺戮本能。
紅花獨母抓住空隙,身形猛地躍起,如矯健雄鷹騰空翻轉,劍尖直刺墨塵咽喉!墨塵大驚失色,急忙揮刀格擋,可他筋脈剛續接不久,發力滯澀,動作慢了半拍。
“當!”
脆響過後,墨塵手中的長刀被一劍挑飛,長劍穩穩抵住他的脖頸,冰冷的劍尖貼著皮膚,刺骨的寒意直透骨髓。
墨塵渾身僵住,大氣都不敢喘,眼底的怨毒瞬間被恐懼取代——他清楚,只要紅花獨母稍一用力,他的喉嚨就會被洞穿,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說!”紅花獨母聲音冷得像冰,眼神銳利如刀,“金骨老兒派你們來,是不是要攔我去洛陽?他還有什麼陰謀?”
墨塵渾身發抖,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溼痕。他死死咬著牙,卻只敢含糊道:“我……我不知道!師父只讓我們攔著你,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紅花獨母眼底殺意暴漲,正要手腕加力逼問,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噠噠噠!”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分明是大隊人馬疾馳而來!
她回頭望去,只見官道盡頭,一隊人馬疾馳而來,為首兩人格外扎眼——江偉龍一身白衣勝雪,身姿挺拔,長劍握在手中,眉眼間滿是急切;趙紅兒一身粉衣,騎著白馬,嬌喝著催促馬匹,靈動的眼神里滿是焦灼。
“紅姨!”江偉龍一眼就看到被黑衣人包圍的紅花獨母,心頭一緊,放聲大喊,“我們來幫你!”
黑衣人見援兵趕到,頓時亂了陣腳,攻擊節奏瞬間潰散。紅花獨母趁機手腕一翻,長劍精準挑斷墨塵的右臂經脈,“啊——!”墨塵發出一聲淒厲慘叫,癱倒在地,痛得渾身抽搐。
隨後,她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間,長劍每一次揮舞,都精準擊中黑衣人的關節要害,沒有多餘動作,每一劍都能讓一個傀儡倒地。
“別讓他們跑了!”趙紅兒帶著眾人衝上前,將剩下的黑衣人團團圍住。這些傀儡雖悍不畏死,可面對江偉龍等人的圍攻,終究寡不敵眾,更何況沒了墨塵指揮,更是亂作一團。
不過片刻,所有黑衣人盡數被擒,無一漏網。
江偉龍翻身下馬,快步衝到紅花獨母身邊,上下打量著她,語氣急切:“紅姨,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這些人,都是金骨老兒的手下?”
紅花獨母收劍入鞘,輕輕搖頭,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墨塵,沉聲道:“我沒事。這些都是金骨老兒的人,為首的是他大弟子墨塵——他特意來攔我,不讓我去洛陽。”
江偉龍眼神一沉,看向墨塵的目光滿是寒意:“金骨老兒果然迫不及待了,看來武林大會的陰謀,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緊迫。”
趙紅兒蹲下身,踢了踢墨塵的腿,怒聲道:“快說!金骨老兒到底有什麼陰謀?不然我廢了你另一條胳膊!”
墨塵痛得渾身痙攣,看著圍上來的眾人,眼底終於露出了絕望——他知道,今天,他再也逃不掉了。而金骨老兒的陰謀,似乎也即將敗露在這黑風林裡……
趙紅兒快步上前,盯著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黑衣人,秀眉緊蹙,語氣裡滿是怒火:“這金骨老兒真是陰魂不散!竟敢半路截殺紅姨,分明是怕我們壞了他的狗勾當!”
紅花獨母將癱倒在地的墨塵踹給身旁弟子看管,沉聲道:“事情緊急,此地不宜久留。金骨老兒的陰謀,比我們所有人預想的都要狠辣,找個地方詳談!”
江偉龍眼神凝重,與趙紅兒對視一眼,當即決斷:“前方不遠處有座破廟,隱蔽且安靜,就去那裡!”
眾人不敢耽擱,押著墨塵和被俘的黑衣人,牽著烏騅馬,快步朝著破廟方向趕去。一路上氣氛壓抑到極致,沒人說話,可每個人的心頭都壓著一塊巨石——金骨老兒的出手,遠比他們預想的要早,也更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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