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任強越戰越勇,鐵鞭揮舞得虎虎生風,一鞭狠狠抽在領頭黑衣人的後背,黑衣人慘叫一聲,踉蹌著撲倒在地。藍任強身形一閃,上前一步,鐵鞭死死抵在他的脖頸上,力道之大,幾乎要將他的脖頸勒斷,厲聲質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玄中子與滿將勾結,還有哪些同黨?!”
領頭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嘴角溢位鮮血,卻依舊嘴硬:“休想……休想讓我出賣道長!”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紅花獨母快步走了過來,雙鉤在他眼前輕輕一晃,寒芒刺得黑衣人睜不開眼睛,冷聲道,“我這雙鉤,最擅長挑斷人的手腳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你要是不肯說,今日,我便讓你嚐嚐這滋味!”
黑衣人看著紅花獨母眼中的狠厲,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殺意,心中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太清楚紅花獨母的性子,言出必行,一旦被挑斷手腳筋,淪為廢人,往後的日子只會生不如死。
片刻的掙扎後,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連連求饒:“我說!我說!是玄中子道長派我們來的!他讓我們一旦發現涉及與滿將勾結的密信,就立刻搶奪回來,還說……還說必要時,殺了朱美龍滅口!”
“還有呢?”藍任強眼神一沉,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黑衣人嚇得渾身發抖,不敢有絲毫隱瞞,語速飛快地說道:“玄中子還和滿將約定好了,三日後深夜,裡應外合突襲明軍大營,目標……目標是奪取《寶藏遺書》,覆滅大明!”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雷,在整個校場上轟然炸開!
譁——!
將士們再次譁然,這一次,沒有質疑,只有滔天的憤怒!所有人都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沒想到那個平日裡道貌岸然的玄中子,竟然如此陰險狡詐,竟敢勾結外敵,妄圖覆滅大明河山,殘害同胞!
“好!好一個玄中子!好一個朱末!”李將軍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聲如洪鐘,響徹校場,“將士們聽著!藍頂天將軍是被誣陷的!玄中子與朱末勾結滿將,意圖謀反,罪大惡極,天地不容!從今日起,全軍戒備,全力搜捕玄中子及其黨羽,格殺勿論!同時,加強營寨防線,嚴防滿兵偷襲,絕不能讓逆賊的陰謀得逞!”
“殺!殺了玄中子!殺了朱末!”
“守護大明!絕不後退!”
將士們齊聲高呼,聲音震天動地,響徹雲霄,那股滔天的怒火與鬥志,幾乎要將整個營寨點燃。之前的疑慮與不安,此刻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守護家國的堅定與斬殺逆賊的決絕。
高臺上的藍頂天,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熱,積壓在心中多日的委屈與不甘,終於煙消雲散。他朝著李將軍深深拱手一禮,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將軍,末將願帶一隊精銳人馬,即刻前往城外突襲玄中子的秘密據點,奪取他與滿將往來的真正密函,斬草除根,為大軍掃清障礙!”
李將軍看著藍頂天,眼中滿是愧疚與讚許,快步走下高臺,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藍將軍,之前是本將糊塗,錯信讒言,委屈你了。今日之事,全靠你和趙夫人、江大哥等人運籌帷幄,才有今日的轉機。你放心,馬匹、糧草早已備好,你即刻出發,務必小心謹慎,平安歸來!”
“末將遵命!”藍頂天躬身領命,聲音堅定無比。
他轉身走下高臺,聶娟早已快步迎了上來,眼中滿是擔憂,雙手遞過一袋乾糧和一壺水,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頂天,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藍頂天看著聶娟眼中的牽掛,心中一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眼神溫柔卻堅定:“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等我回來,我們一起殺退滿兵,守護好這大明河山,再也不讓你擔心。”
說罷,他鬆開聶娟的手,翻身上馬,駿馬長嘶一聲,蹄聲如雷。藍頂天手持長槍,目光銳利如鷹,大喝一聲:“出發!”
一隊精銳將士緊隨其後,騎著駿馬,朝著城外疾馳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遠方的晨光之中。
此時,東方的朝陽漸漸升起,金色的陽光穿透清晨的薄霧,灑在校場上,驅散了所有的陰霾。將士們重新列隊,個個精神抖擻,眼神堅定如鐵,身姿挺拔如松。
雖然局勢依舊嚴峻,朱末與玄中子的陰謀尚未徹底粉碎,滿兵的威脅也依然存在,但此刻的明軍,早已不是之前那支人心渙散的隊伍。他們與江湖勢力緊緊團結在一起,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心中都燃燒著守護家國的信念。
逆賊未除,戰鬥不止!
他們堅信,只要齊心協力,同仇敵愾,定能粉碎逆賊的陰謀,斬殺勾結外敵的奸人,守護好這片屬於大明的河山,還天下一個太平!
“沒錯!”江偉龍眼中寒光一閃,重重點頭,語氣擲地有聲,“咱們就演一齣劫獄戲,假意今晚要救藍頂天,引那三個內鬼把訊息捅給玄中子!到時候,咱們在關押營帳外設下天羅地網,等他的人一上鉤,直接一鍋端!”
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極低,卻滿是狠勁:“這樣一來,既能除了這三個吃裡扒外的雜碎,還能攥住玄中子的把柄,說不定能撬開他們的嘴,挖出朱末通敵叛國的全部陰謀!”
“妙!太妙了!”趙紅兒眼前驟然發亮,一拍大腿,眼底的愁雲瞬間散盡,“就按你說的來!現在就安排,故意讓那三個內鬼‘撞破’咱們商議劫獄的事。另外,我立刻傳信給雪花教的弟子,讓他們拼盡全力探查,務必在今晚子時前,把證明頂天清白的鐵證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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