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趙紅兒猛地攥緊拳頭,眼中迸發出狂喜的光芒,“這就夠了!朱美龍手裡的書信就是偽造的,頂天的‘通敵’罪名,純屬子虛烏有!”
江偉龍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了幾分,卻依舊眼神凝重:“有了這鐵證,頂天的冤屈就能洗清,但今晚的埋伏不能撤!就算挖不出更多線索,也得把那三個內鬼除掉,絕不能讓他們再在軍營裡搞鬼,壞了咱們的大事!”
夕陽西下,餘暉染紅河灘沙場,給這片浸染過鮮血的土地鍍上了一層詭異的金紅。明軍大營炊煙裊裊,士兵們忙著準備晚飯,喧鬧聲此起彼伏,可那三個內鬼早已按捺不住。其中一人藉口如廁,貓著腰溜出軍營,像條喪家之犬,飛速找到玄中子派在營外的聯絡人,把“劫獄”的訊息一字不落,全盤托出。
訊息傳到玄中子耳中時,他正坐在臨時據點的太師椅上,指尖捻著佛珠,聽到訊息的瞬間,佛珠“啪嗒”落地,眼中閃過貪婪與狠厲:“好!真是天助我也!趙紅兒、江偉龍,這次我看你們插翅難飛!”
他立刻召集人手,親自點了二十名江湖上臭名昭著的亡命之徒——個個面帶兇光,身手狠辣,手中兵器寒光閃爍,皆是能取人性命的殺器。玄中子站在眾人面前,陰惻惻地吩咐:“今晚子時,趁他們劫獄亂作一團,給我一網打盡!趙紅兒和江偉龍,儘量活捉,我要從他們嘴裡,逼出《寶藏遺書》的下落!”
夜幕四合,月黑風高,連星光都被烏雲遮蔽,正是殺人越貨的絕佳時機。明軍大營漸漸安靜下來,大部分士兵早已安歇,只有少數哨位上的燈火,像鬼火般搖曳。關押藍頂天的營帳外,兩名看守果然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時不時打個哈欠,眼皮重得像掛了鉛——這都是趙紅兒特意安排的假象,就等玄中子入套。
子時的梆子聲剛響,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營外傳來,玄中子帶著二十名亡命之徒,貓著腰,悄無聲息地摸了過來,腳步輕得像鬼魅。他示意手下分散開來,將關押營帳團團圍住,確認無誤後,對著營帳內低聲喝罵,聲音裡滿是得意:“趙紅兒、江偉龍,你們果然在這裡劫獄!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別怪貧道手下無情,血洗了這營帳!”
營帳內,靜得可怕,沒有絲毫回應。
玄中子心中一咯噔,暗道不妙,正準備下令強攻,突然,一聲淒厲的吶喊劃破夜空:“動手!”
話音未落,無數火把瞬間亮起,火光沖天,將整個關押營帳照得如同白晝!江偉龍手持長刀,趙紅兒腰挎長劍,帶著大批明軍士兵和雪花教弟子,從暗處蜂擁而出,刀光劍影交織,殺氣騰騰,瞬間將玄中子等人圍得水洩不通,連一絲退路都沒留。
“玄中子,你果然上鉤了!”趙紅兒冷笑一聲,長劍直指玄中子,語氣裡滿是嘲諷,“你真以為我們會傻到劫獄?這不過是我們設下的圈套,就等你來鑽!”
玄中子臉色驟變,瞬間慘白如紙,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才反應過來自己中了計!他猛地轉頭,對著手下厲聲嘶吼:“快撤!快!”
可一切都晚了。
江偉龍率先衝了上去,長刀一揮,寒光凜冽,直劈最近的一名亡命之徒,那人身子一僵,頭顱直接滾落,鮮血噴濺三尺!“一個都別想跑!”江偉龍怒喝一聲,刀勢愈發剛猛,每一刀都招招致命,刀風呼嘯,颳得人臉頰生疼。
趙紅兒也不甘示弱,長劍出鞘,身形靈動如燕,雪花教弟子緊隨其後,個個身手矯健,格鬥術精妙絕倫,招招狠辣,專挑敵人要害下手。玄中子帶來的亡命之徒雖然身手不弱,可明軍士兵人數眾多,又佔據了有利地形,前後夾擊之下,很快就潰不成軍,慘叫聲、兵器碰撞聲、哀嚎聲此起彼伏,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玄中子見勢不妙,轉身就想溜,卻被江偉龍一眼看穿,身形一閃,瞬間擋在他面前,長刀直指他的咽喉:“玄中子,想跑?問過我手中的刀了嗎!”
“找死!”玄中子眼中閃過狠厲,揮劍直刺江偉龍心口,劍法陰狠詭異,帶著刺骨的寒氣。江偉龍側身躲避,長刀橫掃,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玄中子的劍法陰柔詭譎,招招偷襲;江偉龍的刀法則剛猛霸道,勢如破竹,刀光劍影交織,打得難解難分,周圍計程車兵都不敢靠近。
另一邊,趙紅兒帶著雪花教弟子,將那三個內鬼和剩下的幾名亡命之徒團團圍住。那三個內鬼見大勢已去,嚇得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趙姑娘,江大哥,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饒了我們吧!”
趙紅兒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厲聲下令:“這些人都是朱末和玄中子的爪牙,助紂為虐,罪大惡極,一個都不能留!拿下!”
激戰持續了半個多時辰,玄中子帶來的二十名亡命之徒,全部倒在血泊之中,無一生還;那三個內鬼也被死死捆住,垂頭喪氣,面如死灰。
玄中子見手下盡數被殺,知道自己再無勝算,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突然虛晃一招,轉身就逃。江偉龍早有防備,腳下一點,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長刀猛地刺出,直逼玄中子後心!
“噗嗤——”
長刀劃破玄中子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道袍,劇痛讓他悶哼一聲。他咬著牙,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煙霧彈,猛地扔在地上,“嘭”的一聲,濃煙瞬間瀰漫開來,嗆得周圍計程車兵連連咳嗽。
江偉龍揮開濃煙,定睛一看,玄中子早已沒了蹤影。“追!”江偉龍厲聲喝道,帶著幾名精銳士兵飛速追了出去,可最終還是晚了一步,玄中子早已逃得無影無蹤。
“可惜,讓他跑了。”趙紅兒走到江偉龍身邊,語氣帶著幾分惋惜。
江偉龍擦了擦刀上的血跡,眼神堅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總有一天,我們會親手拿下他!不過今晚,我們也算大獲全勝,除了內鬼,還拿到了頂天清白的證據,值了!”
隨後,趙紅兒讓人把被俘的內鬼和亡命之徒押下去嚴加看管,自己則和江偉龍一起,帶著雪花教找到的鐵證,匆匆趕往李將軍的軍帳。
此時,李將軍正在軍帳中處理軍務,看到兩人進來,又聽完彙報,看完證據,心中的疑慮徹底煙消雲散,當即拍案而起:“好!好一個朱末,好一個玄中子,竟敢在軍營中搞陰謀詭計,誣陷忠良!傳我命令,立刻釋放藍頂天,將那三個內鬼和被俘的逆賊關入大牢,嚴加審訊,一定要挖出朱末的全部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