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郭天城再次揮刀上前,開山刀帶著千鈞巨力,朝著金骨老兒猛劈而去,與瘟癀傘再次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嘭”聲,氣浪四散,震得殿內的桌椅紛紛倒地。郭天城的刀法剛猛霸道,招招致命,每一刀都帶著毀天滅地之勢,逼得金骨老兒連連後退,腳步踉蹌;金骨老兒則憑藉著靈活的身形與詭異的毒術周旋,時不時揮傘甩出一把毒粉,或是從傘骨中射出數枚淬毒的銀針,針影如電,防不勝防。兩人纏鬥在一起,刀光傘影交錯,毒霧瀰漫不散,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一時間難分勝負,大殿內的地磚被兩人的內力震得碎裂紛飛。
殿內的其他戰場,早已同步拉開帷幕,慘烈異常。巴圖魯手持彎刀,帶著麾下滿軍將領奮力拼殺,彎刀揮舞間,寒光閃爍,已有數名明軍士兵倒在血泊中,鮮血染紅了他的鎧甲,眼中滿是嗜血的瘋狂。但明軍精銳早有防備,陣型嚴密如鐵桶,長槍如林,層層推進,不斷壓縮著滿軍的活動空間,槍尖閃爍著致命的寒光,每一次刺出,都能帶走一條性命。
聶海勝手持長劍,帶著雪花教舊部奮勇衝上前,雪花教的劍法靈動飄逸,輕盈如蝶,恰好剋制滿軍的剛猛刀法。聶海勝身形飄忽,一劍刺出,精準避開對方的彎刀,劍尖如靈蛇吐信,直指滿軍將領的胸口,快、準、狠,一招便取了對方性命,劍刃拔出,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他一身,卻絲毫未影響他的攻勢,身形一閃,便又衝向另一名敵人。
藍頂天握著一杆長槍,身形魁梧如熊,槍法精湛絕倫,力大無窮,一槍橫掃,便將兩名滿軍士兵挑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當場氣絕。槍尖帶著渾厚的內力,如毒蛇出洞般,朝著巴圖魯猛刺過去,勢要一擊斃命。巴圖魯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立刻揮刀格擋,長槍與彎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令人牙酸。
藍頂天大喝一聲,渾身內力暴漲,手臂青筋暴起,槍尖微微彎曲,又猛地彈起,借力發力,朝著巴圖魯的小腹狠狠刺去。巴圖魯避無可避,被迫後退,腰間不慎被槍尖劃傷,一道深深的傷口瞬間出現,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鎧甲,傷口處傳來鑽心的劇痛,卻絲毫未能熄滅他眼中的瘋狂。
“殺!”巴圖魯怒吼一聲,聲音嘶啞,眼中滿是決絕——他深知今日已是絕境,唯有拼死一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他全然不顧自身防禦,揮刀朝著藍頂天猛衝過去,刀法愈發凌厲狠絕,招招致命,每一刀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架勢,瘋魔般的模樣令人心悸。藍頂天沉著應對,長槍舞得密不透風,層層防禦,不斷化解巴圖魯的瘋狂攻勢,同時緊尋破綻,伺機反擊。
被侍衛死死按住的朱末,看著殿內混亂慘烈的戰局,聽著城外越來越近的喊殺聲,心中的絕望如同潮水般不斷湧來,幾乎將他淹沒。他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盯著龍椅上的皇上,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嘶吼道:“皇兄,我不甘心!我明明差一點就成功了,若不是你們設下圈套,江山本就該是我的!是你,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皇上端坐在龍椅上,目光平靜如深潭,冷冷地看著他,語氣沒有半分波瀾,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野心勃勃,勾結外敵,殘害忠良,禍亂朝綱,早已不配為大明皇室宗親。今日之局,皆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更怨不得朕。”說著,皇上對著身旁的侍衛擺了擺手,語氣冰冷:“將他帶下去,嚴加看管,待平定叛亂,再依法處置,以正朝綱!”
侍衛們齊聲應和,拖著掙扎不休、嘶吼不止的朱末,朝著殿外走去。朱末的怨毒嘶吼聲越來越遠,最終被城外震天的喊殺聲徹底淹沒,再也聽不到一絲痕跡。殿內,金骨老兒與郭天城、江偉龍夫婦的纏鬥愈發激烈,金骨老兒的毒霧雖猛,卻被趙紅兒的避毒珠死死剋制,再無往日的威懾力;而郭天城的剛猛刀法與江偉龍的靈動劍法相互配合,一剛一柔,相輔相成,漸漸佔據了上風,逼得金骨老兒節節敗退。
金骨老兒漸漸體力不支,身上已被刀氣劃傷數處,傷口處泛著青黑的毒色,顯然是不慎中了自己傘上的毒素,毒素順著傷口蔓延,渾身力氣不斷流失,動作也愈發遲緩。“不可能……老夫的武功天下第一,怎麼會輸……怎麼會輸給你們這些雜碎……”金骨老兒眼中滿是瘋狂與不甘,狀若瘋魔,他猛地將手中的瘟癀傘擲向空中,傘面轟然炸開,無數淬毒的銀針如同暴雨般朝著四周射去,“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今日,所有人都得陪我一起死!”
江偉龍與趙紅兒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同時出手。趙紅兒揮劍格擋,劍影如織,將射向兩人的銀針盡數擋下;江偉龍則縱身躍起,手中長劍凝聚全身內力,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破空而出,直刺空中炸開的傘骨。只聽“咔嚓”一聲,傘骨碎裂,剩餘的銀針紛紛落地,金骨老兒失去兵器,身形一滯,郭天城趁機揮刀上前,開山刀狠狠劈在他的肩頭,“噗嗤”一聲,鮮血噴湧而出,金骨老兒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無力掙扎,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只剩下無盡的不甘,最終氣絕身亡。
解決了金骨老兒,江偉龍與趙紅兒立刻轉身,朝著巴圖魯衝去。此時的巴圖魯早已渾身是傷,鎧甲破碎,渾身浴血,麾下的滿軍將領也已死傷殆盡,只剩下他一人孤軍奮戰,已是強弩之末。見江偉龍與趙紅兒逼近,巴圖魯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卻依舊不肯屈服,揮起手中的彎刀,朝著兩人瘋魔般衝來,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江偉龍與趙紅兒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兩人同時出手,長劍交織,形成一道嚴密的劍網,如同天羅地網般,朝著巴圖魯罩去。巴圖魯的彎刀剛一接觸劍網,便被死死纏住,無法動彈,江偉龍趁機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將他踹得踉蹌著後退數步,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地上。趙紅兒手中的長劍順勢刺出,精準無誤地直指巴圖魯的咽喉,巴圖魯渾身一僵,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眼中的瘋狂與不甘,也隨著生命的流逝而消散。
殿內的戰鬥終於落下帷幕,明軍士兵與江湖義士們紛紛收起兵器,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口,衣衫染血,卻難掩臉上的喜悅與釋然。程勇快步走上前,對著皇上躬身行禮,聲音洪亮:“啟稟皇上,逆賊朱末已被拿下,金骨老兒與巴圖魯皆已伏誅,殿內叛亂已徹底平定!”
皇上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大殿門口,望著城外沖天的火光與漸漸平息的喊殺聲,眼中滿是感慨,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抬手,對著殿外的方向深深拱了拱手,語氣沉重而真摯:“多謝各位將士與江湖義士,今日若不是你們挺身而出,大明危矣,百姓危矣。朕,感激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