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如驚雷滾滾,震得地面都在顫抖!江偉龍一身勁裝,手持軟劍,趙紅兒身著素白勁裙,腰間懸著雪花刃,兩人帶著雪花教、白雲山莊的弟子,快馬疾馳而來,塵土飛揚,氣勢如虹。
“郭先生,我們來助你!”江偉龍的聲音穿透喊殺聲,他縱身一躍,身形如離弦之箭,穩穩落在城牆上,軟劍瞬間出鞘,寒光一閃,兩名圍攻郭天城的金兵還未反應過來,頭顱便已落地,鮮血噴濺在他的衣襬上。
趙紅兒緊隨其後,雪花刃舞得密不透風,帶著雪花教弟子衝上城牆,這些弟子個個身手矯健,輕功卓絕,手中長劍精準狠辣,每一劍都直取金兵要害;白雲山莊弟子也不甘示弱,大刀揮得虎虎生風,硬生生將爬上城牆的金兵逼了回去。兩大勢力聯手,如一道鋼鐵屏障,瞬間遏制住了金軍的攻勢,城牆上的明軍士氣大振,嘶吼著發起反擊,局勢瞬間逆轉。
中軍大帳前,努爾哈赤身著鎏金鎧甲,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眉頭緊鎖,死死盯著城牆上的局勢,指節攥得發白。他萬萬沒想到,江偉龍竟能聯手白雲山莊,原本勢在必得的攻城戰,竟被硬生生攔了下來,心中的焦躁與怒火交織,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大汗,明軍援軍已到,我軍攻勢受阻,傷亡漸增,不如暫且撤兵,休整之後再做打算?”身邊的副將小心翼翼地低聲建議,語氣中帶著幾分忌憚。
努爾哈赤猛地轉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厲聲呵斥:“撤兵?不可能!今日我數十萬大軍壓境,士氣正盛,若就此撤兵,不僅會折損士氣,更會讓明軍得意忘形!傳令下去,全軍出擊,加大攻勢,不惜一切代價,今日必須攻破京城,踏平大明!”
軍令如山,金軍再次發起猛攻,喊殺聲愈發慘烈,城牆之上,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每一寸土地都在被鮮血浸染。江偉龍與郭天城並肩作戰,兩人配合默契,江偉龍的軟劍靈動狠辣,專攻金兵要害,郭天城的長劍沉穩有力,橫掃千軍,兩人聯手,斬殺了無數金兵,所到之處,金兵紛紛倒地。
趙紅兒則帶著雪花教的幾位長老,死守城牆要害,她身形靈動,雪花刃翻飛,每一次出手都能帶走一名金兵的性命,哪怕手臂被金兵的彎刀劃傷,也絲毫沒有退縮,死死守住防線,不讓金兵有任何突破的機會。
白鳳忠雖坐在馬車上,依舊運籌帷幄,憑藉著幾十年的江湖經驗和戰場洞察力,隔著人群高聲指揮:“左側城牆兵力薄弱,天龍莊弟子速去支援!金兵雲梯集中在東南角,用滾石、熱油往下砸!”他的聲音清晰有力,弟子們聽令而行,陣型不斷調整,抵禦金兵進攻的力道愈發強勁。
激戰正酣,江偉龍忽然心中一凜,敏銳地察覺到一絲詭異的氣息,他抬頭望向遠處的山林,只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一閃而過,速度快得驚人,轉瞬便消失在密林之中。“是金骨老兒!”江偉龍心中一沉,他太清楚這個老毒物的性子,必定是在暗中伺機而動,想要趁亂偷襲,奪取《寶藏遺書》,或是暗中加害眾人。
他當即對著身邊的將雲天高聲喊道:“將兄!勞你帶人死守城牆,務必守住防線,我去去就回,收拾了那個老毒物!”
不等將雲天回應,江偉龍縱身躍下城牆,身形如獵豹般矯健,踩著地面的碎石,朝著黑影消失的方向疾馳而去。黑影的速度極快,江偉龍一路緊追不捨,穿過密林,越過荒坡,最終來到了城外的一座破廟前,黑影縱身一躍,悄無聲息地鑽進了破廟之中。
江偉龍緊隨其後,拔劍衝入破廟,卻發現廟中空無一人,只有地上散落著一些黑色的毒粉,散發著淡淡的腥氣,觸碰到毒粉的雜草,早已枯萎發黑。“不好,中計了!”
“哈哈哈,江偉龍,你果然追來了,倒是比我預想的更蠢一些。”金骨老兒的聲音從廟外傳來,帶著怨毒與得意的笑聲,刺耳至極。江偉龍猛地轉身,衝出破廟,只見金骨老兒站在不遠處的山坡上,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藥瓶,瓶身刻著詭異的紋路,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金骨老兒,你這個陰毒小人,果然躲在這裡!”江偉龍雙目赤紅,怒視著他,周身殺氣暴漲,“今日,我便要替白家滿門,替那些死在你毒下的無辜之人,報仇雪恨!”
金骨老兒冷笑一聲,晃了晃手中的藥瓶,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囂張:“報仇?就憑你?這瓶中是我耗費三年時間研製的化血神毒,比之前的毒性強上十倍,只要沾到一絲,瞬間便會化為一灘血水,連骨頭都不剩!江偉龍,你有本事,就過來試試!”
說著,他猛地打開藥瓶,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瞬間瀰漫開來,周圍的草木接觸到毒氣,瞬間枯萎發黑,連泥土都變得焦黑。江偉龍早有防備,迅速取出腰間的避毒香囊,香囊散發著濃郁的草藥味,與毒氣味相互抵消,將毒氣隔絕在外。
“就這點伎倆,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江偉龍怒喝一聲,縱身躍起,身形如一道殘影,軟劍帶著凌厲的勁風,直刺金骨老兒的胸口,速度快得讓金骨老兒都來不及反應。
金骨老兒臉色微變,連忙側身避開,同時揮手撒出一把黑色毒粉,如迷霧般朝著江偉龍噴去,毒粉所過之處,草木瞬間化為灰燼。江偉龍反應極快,迅速後退,軟劍在身前劃出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毒粉全部擋開,毒粉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陣陣黑煙。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金骨老兒的武功雖不及江偉龍,卻擅長用毒,手段陰狠狡詐,手中不斷丟擲毒粉、毒針,招式刁鑽,處處致命,讓江偉龍防不勝防。江偉龍憑藉著精湛的輕功,不斷躲閃,同時仔細觀察金骨老兒的招式,尋找他的破綻。
激戰數十回合後,江偉龍終於摸清了金骨老兒的套路,知道他每次撒毒粉前,都會有一個細微的抬手動作。就在金骨老兒再次抬手,準備撒出毒粉的間隙,江偉龍抓住機會,縱身躍起,身形在空中翻轉一週,軟劍凝聚全身內力,帶著雷霆之勢,直刺金骨老兒的胸口!
金骨老兒臉色驟變,瞳孔驟縮,想要避開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軟劍刺穿自己的胸口,黑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得江偉龍滿身都是。金骨老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踉蹌著後退幾步,雙手死死按住胸口的傷口,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嘶吼道:“江偉龍,我不甘心!我得不到《寶藏遺書》,你也別想得到!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著,他猛地抬手,將手中的藥瓶朝著江偉龍扔去,想要同歸於盡。江偉龍眼疾手快,側身避開,藥瓶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毒氣瞬間瀰漫開來,江偉龍連忙捂住口鼻,迅速後退。
就在這時,京城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歡呼聲,響徹雲霄,江偉龍心中一喜,知道明軍已經擊退了努爾哈赤的大軍。他不再理會地上奄奄一息的金骨老兒,轉身朝著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