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兒,你天真得可笑!”
“本王想要的,從不是金銀珠寶、高官厚祿!”
他抬眼掃過頭頂巍峨龍椅,語氣狂熱而偏執,字字帶著篡位的狼子野心:“本王要這萬里大明江山,要這至高無上的九五皇權,要四海臣服、萬民朝拜!這些,你們給得起嗎?”
“識相的立刻退開,放本王攜駕前往東宮!待本王登基稱帝,尚可留你們一條活路,容你們繼續逍遙江湖。”
“若是執意阻攔——”朱末眼底殺意暴漲,語氣狠戾刺骨,“休怪本王心狠手辣,先弒君,再將你們挫骨揚灰、碎屍萬段!”
江偉龍周身寒氣驟然暴漲,手中軟劍隱帶風雷輕鳴,凜冽殺意鋪天蓋地席捲整座養心殿。他眸光冰冷如霜,死死鎖定朱末,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朱末,你罪無可赦!”
“私通外敵努爾哈赤,出賣大明邊關利益;構陷忠良,屠戮宮內無辜宮人,樁樁件件,皆是罄竹難書之罪!如今更是持刀弒君,謀逆篡位,十惡不赦!”
“今日我等在此,便絕不會讓你奸計得逞!此地已是天羅地網,你插翅難飛!”
“速速棄刃束手就擒,本座尚可留你全屍。若敢負隅頑抗,定讓你今日屍骨無存,永世不得超生!”
“束手就擒?”
朱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陡然仰頭狂笑,笑聲嘶啞瘋狂,裹挾著多年隱忍的不甘與孤注一擲的決絕。
“江偉龍,你痴心妄想!”
“本王隱忍蟄伏數十載,步步為營、處心積慮,籌謀一生只為這九五之位!豈能在臨門一腳之時功虧一簣?”
“我朱末此生,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他眼底血色翻湧,語氣愈發癲狂,手中匕首又貼近皇上脖頸分毫,厲聲嘶吼:“別逼我!”
“我數三聲!爾等立刻放下兵器,後退十步!否則我當場斬殺皇上,讓你們揹負弒君護逆的千古罵名,遺臭萬年,被天下萬世唾棄!”
“一!”
冰冷的一字落下,重如驚雷,砸在眾人心頭。
朱末手腕猛收,鋒刃深深切入皮肉,皇上脖頸的傷口再度撕裂,鮮血洶湧湧出,瞬間浸透整片衣領。
帝王臉色慘白如金紙,呼吸急促微弱,身軀搖搖欲墜,卻始終未曾彎折半分脊樑。那雙龍目赤紅如炬,死死瞪著眼前的逆賊,字字瀝血,剛烈不屈:
“奸賊!朕寧死不從!”
“朕縱使身死,也絕不禪位!絕不許你這亂臣賊子篡奪大明社稷、殘害天下百姓!”
養心殿大門被人一腳狠狠踹碎,木屑紛飛,聲勢滔天!
白鳳忠與龍天嘯身披染血勁裝,滿身殺伐戾氣,率先踏步闖入,身後緊跟著十餘精銳將士,甲冑鏗鏘,殺氣凜然。
人群之中,一道狼狽卻挺拔的身影格外醒目。
程勇衣衫破爛不堪,周身遍佈深淺交錯的傷痕,諸多傷口未愈仍在滲血,滿臉塵土血汙,形容憔悴至極。可他雙目炯炯如炬,神色堅毅不屈,一雙枯瘦的手死死攥著一卷泛黃卷宗,指節泛白,如攥住逆轉乾坤的希望。
那是他頂著酷刑折磨、九死一生才保全下來的,朱末謀反的鐵證!
。中之皮頸脖上皇嵌深深首匕利鋒的心掌,收然驟指五末朱
。心驚目,梅紅的眼刺獰猙朵朵一開暈,上料的龍金爪五著繡在,袍龍黃明浸,下而蜒蜿頸脖的白蒼著順,出湧汩汩,口傷破衝間瞬熱的燙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