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踮起腳尖,越過混戰的人群,指著腳下的位置:“這裡。”
蘇棠寧焦急地環顧四周:“劉助理,你死哪裡去了?還不把人帶過來!”
“我在這!”劉助理扶著一名剛從水牢裡救出的少女,招手示意。
他看清躺在地上的人時,臉色驟然慘白,癱坐在地:“媽呀……剛剛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白大褂男子見狀,拍了拍手,高聲說道:“同胞們,聽我說,我叫張知德,是一名醫生。”
他手指院中蘇棠寧所在之處:“是那對夫婦救了我們,現在他們需要我的幫助,你們願不願意護我過去?”
眾人面面相覷,撫摸著自己身上被看守毆打的青紫傷痕,無一人敢開口。
“同胞們,想想你們的妻兒老母!”張知德目光灼灼,看向那些他曾幫忙診治過的人,“祖國在等著我們回去!”
人群中,驟然傳來一聲微弱卻堅定的清唱:“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緊接著,另一個人加入合唱:“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新的長城……”
歌聲越來越大,響徹深巷,匯聚成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起來!起來!起來!”
“畜生!”一名只剩一隻眼睛的男子驟然發出一聲嘶吼,劃破夜色。
眾人的目光越過混戰,投向躲在屋內看戲的趙立坤。
他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如潮水般向他湧去。
“你們幹什麼?”趙立坤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驚慌失措地關門抵擋,“別進來!”
“開門!開門!”眾人推著門扇,砸著窗板,“出來!”
嘩啦一聲,大門被眾人合力頂開。
人群一擁而上,趙立坤雙手抱頭,瞬間淹沒在憤怒的人潮中央。
與此同時,張知德飛奔至薄晏身邊。
他翻開薄晏的眼皮,探查脈搏,神色凝重:“應該是胸腔膜破裂,眼下急需輸血。”
“那你還愣著幹嘛?”蘇棠寧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快,輸血吧!”
張知德皺眉道:“我不知道這位先生是什麼血型,更不知道誰的血型能與他匹配。”
“總裁是O型血!”劉助理從地上爬起來,嘶吼道,“我是B型,誰是O型血?”
蘇哲看了一眼蘇棠寧,頹然道:“我們都是A型。”
老狗一邊抵擋著瓦幫巡邏隊的進攻,一邊摸了摸額角滲出的血跡:“我是AB,我也幫不上忙啊。”
幾名保安對視一眼,無奈搖頭:“我們都是大老粗,哪知道自己是什麼血型。”
蘇棠寧眉頭擰成了疙瘩,絕望之意再次蔓延:“難道這就是命?”
話音未落,幾名被解救者相繼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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