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淮偏頭躲開了。
“應滄溟，”藍淮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現在收手，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如果我不收呢？”
藍淮沒有回答。
應滄溟低下頭，嘴唇擦過藍淮的耳廓，幾乎是貼著那層薄薄的軟骨說話：
“你要怎麼對我？像對蕭則那樣，說我不配？”
“還是說對謝臨淵那樣，一個動作就把他訓成條狗？”
他的呼吸灌進藍淮的耳道。藍淮的耳垂微微紅了起來，從耳垂蔓延到耳廓，像一滴墨落在宣紙上，洇出一片薄紅。他閉上眼睛，咬住自己的下唇。
應滄溟的目光釘在他唇上的那滴血上，移不開了。
“藍淮。”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比方才更啞，“你咬自己幹什麼。”
他抬手，拇指按上藍淮的下唇，將那粒血珠抹去。血漬沾在他的指腹上，殷紅的一點，像一顆小小的硃砂。
他把拇指收回來，在自己唇邊蹭了一下。
藍淮微微皺眉。
“你——”
“真甜。”應滄溟說，眼底的火燒得更旺了，“你還想讓我收手嗎？”
藍淮直視著他，沒有說話。
應滄溟壓在藍淮頭頂的手鬆開，轉而扣住了他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頜骨兩側，微微用力，迫使他轉過臉來，四目相對。
瘋狗一笑，露出一顆犬齒：“我告訴你，我和謝臨淵那個傻子不一樣。沒這麼好糊弄。區區一個耳墜就把他糊弄成狗了，我都替他丟人。”
他邊說，邊抬手去解藍淮的衣裳。
很快，衣裳被扯開半邊，鎖骨下方一片冷白的皮膚暴露在月光下，細瘦的骨線像山脊一樣分明。
應滄溟的目光落在那道淺淺的陰影上，呼吸明顯重了一瞬。
美人安靜地躺在散落的桃花瓣之間，衣襟鬆散，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新雪似的皮膚。
“你看人的樣子，”應滄溟的呼吸越來越.重,“高高在上的，冷冰冰的……”
他的拇指擦過藍淮的唇角，把那片薄紅的唇瓣碾得更紅。
“我每次看見你這副表情，都想把它撕碎。”
他說著，低頭咬住了藍淮的耳垂。
犬齒刺破薄薄的皮膚，鐵鏽味在舌尖蔓延。
藍淮閉上眼睛，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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