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把新的檢查記錄送到舊院時，校方已經準備好了一份情況說明。
標題上寫的是【學生因考試壓力出現暫時性記憶障礙】
校方負責人把紙放到陳玄面前。
“先按醫學問題處理。”
“學校配合治療。”
“等醫生結論出來，再決定要不要繼續查香籤。”
陳玄看完，指了指最後一句。
“誰讓你替醫生寫結論的？”
“只是情況說明。”
“標題已經定完了。”
負責人道：“學生確實是在考試以後出現問題。”
“考試壓力也客觀存在。”
許聞策接過說明。
“先改吧。”
負責人看向他。
“改成什麼？”
“改成現有症狀。”
許聞策道：“別寫病因。”
校方沒有繼續堅持。
可投影上的金色榜單仍掛著那行字。
【三月所學已收】
像在等學校替它把責任寫成學生自己的病。
孫慧從醫院接入檢查記錄。
學生意識清楚。
能認出家人和老師。
能說出三個月前學過的內容。
近期課程、作業和考試經歷卻出現連續缺口。
“我只能確認記憶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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