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留名替他補回任何知識。
也沒有讓錄影變成新的記憶。
只固定一件事。
這些課程，他上過。
這些作業，他寫過。
這些錯誤，他改過。
這些解法，曾經由他本人形成。
【三個月學習過程歸學生本人】
判定落下。
金榜上的“已收”二字向外壓來。
它想把學習過程改寫成金榜提供。
第一段課堂錄影裡，學生的臉開始變淡。
顧念立即調出教室原始監控、老師手機副本和家長儲存的班級群檔案。
三份外部記錄同時亮起。
金榜能抽走學生腦中的記憶。
卻不能讓所有已經發生的人間事件一起消失。
【記憶被拿走】與【學習過程從未發生】
兩項被斷契切開。
前一項仍在。
後一項不成立。
投影上的金筆第一次停了一下。
學生失去的三個月沒有恢復。
但金榜郎影也無法再把這三個月寫成自己賜予、自己所有。
許聞策看著固定下來的事件線。
“這些材料能幫助治療嗎？”
孫慧道：“能幫助醫生了解缺失範圍。”
“不能替代記憶恢復。”
“費用繼續走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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