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有人會溜進家裡,夕夏就給家門口新安了一個監控。
樓道里的聲控燈依舊時好時壞,不知道為什麼,就算物業新裝了聲控燈,不出幾天又會壞掉,索性也就沒人管了。
或許是這個地方風水不好吧。
夕夏回來的時候,燈光忽明忽滅地閃了幾下,暗下去的那一瞬間,整條走廊沉入一種稠密的灰暗中。
她屏住呼吸,摸出鑰匙插進鎖孔,手比平時緊張了幾分,鑰匙齒在金屬裡磕出一點細碎的聲響。
門開了。
她鬆了一口氣,換了鞋走進去,抬頭看了一眼門上面新裝的攝像頭。
等等,那個小小的黑色半球形攝像頭,竟然壞了!
安安靜靜地嵌在天花板角落裡,紅色的指示燈暗著。
夕夏的腳步頓了一下,仰著頭又看了兩秒,踩著拖鞋快步走到書房,掀開筆記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得有些發急。
監控軟體啟動,回放畫面從今天下午她離家之後開始快進,一幀一幀跳過去。
客廳、走廊、臥室、廚房,每一個畫面都很安靜,連一隻飛蟲都沒有。
直到傍晚六點十七分。
走廊的那個畫面忽然閃了一下,像是訊號受到了什麼干擾,雪花狀的噪點跳了兩秒,然後重新清晰起來。
夕夏的呼吸停住了。
畫面裡,走廊盡頭的燈還亮著,灰白色的光鋪在地板上,照亮了玄關那扇門的門板。
而門前站著一個東西。
灰白色的、毛茸茸的狗頭人偶。
它微微歪著頭,兩隻黑色眼珠正對著鏡頭的方向,一隻手抬起來,毛茸茸的掌面朝著鏡頭,掌心朝外,指節微微蜷了蜷,像是在跟誰打招呼。
輕輕的、慢悠悠的,甚至帶著一點俏皮的意味。
夕夏整個人僵住了。
畫面裡那個人偶保持那個姿勢站了大概四五秒,然後緩緩側過身,朝著門的方向,像是在端詳門鎖。
而後,它抬起手,手裡拿著鐵絲,在門鎖的位置動了幾下,門就開了,鏡頭裡看不清具體做了什麼,然後畫面就斷了,跳成一片黑色的雪花。
她盯著螢幕,瞳孔放大了又縮緊,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等一下!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那個人偶進家門了!
它肯定偷了東西就走了吧!
”……呢機手……話電……警報要我……警報“:喃喃地次倫無語,發音聲。響尖的耳刺聲一出刮上板地在子椅,來起站地猛夏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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