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沿著牆面緩緩滑下來，落在她肩頭。
“我不躲你。” 夕夏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我只是……不想看你。”
“不想看也得看。” 他的聲音忽然放軟了，黏黏稠稠地塌下來，“姐，你就當可憐我，我費了那麼大的勁才把你留在這裡，你要是連看都不肯看我一眼，那我怎麼辦。”
他重新把臉埋進她潮溼的頸窩裡，夕夏的呼吸亂了一拍。
“你剛才洗澡的時候，”他低低地開口，“我在外面聽著水聲，腦子裡全是你的樣子。我忍得很辛苦，姐，你看——”
“你感覺到了嗎，”
夕夏的指尖猛地蜷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想抽回來，但傅祁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把她那隻手穩穩地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一會兒.” 他說，“我不會失控的。”
傅祁很溫柔，溫柔都不像他了。
“你這麼想要就去找外面那些小姐，別來找我。” 但她不領情。
話音落下去的一瞬間，她感覺到傅祁環在她腰後的手臂僵了一瞬，他慢慢地從她頸窩裡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受傷，
“你讓我去找小姐？你讓我去碰別人？”
夕夏把目光移開，落在旁邊牆面上，不說話。
傅祁的笑慢慢收了起來，猛地抬起手，指尖扣住了她溼漉漉的髮根，動作粗暴，把她的頭用力往下按，終於還是原形畢露了。
“我讓你T，” 傅祁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帶著赤裸裸的蠻橫，“你就T，不要拒絕我。”
“我說了那麼多次好話，你一句都不聽。那你讓我怎麼辦？” 他低聲道: “是你自找的。”
夕夏被按得微微弓起了脊背，下巴抵著他硬邦邦的腹肌，能感覺到那裡緊繃著，肌肉的輪廓在她的皮膚上壓出淺淺的印痕。
她終於妥協了。
漫長的時間過去，他鬆開了她，夕夏的額髮溼漉漉地垂著，遮住了大半眉眼，
傅祁伸出手，把她唇縫裡那縷溼發輕輕撥出來，別到耳後，動作很輕，像是剛才那個按著她頭顱的人不是他一樣。
“對不起，” 他說，“我剛才著急了。”
他的指尖沿著她的臉頰滑到下頜，託著她的下巴，讓她微微抬起頭來。
“你不想就不想。” 他告訴她，“我以後不逼你，但你以後別再說讓我去找別人的話了，我聽了真的會很生氣。”
她不說話。
他的拇指在她下頜上輕輕摩挲了兩下，然後鬆開手，扯過旁邊架子上乾淨的浴巾，展開來，從後面裹住了她的肩膀。
“出來吹頭髮，” 他把她打橫抱起來，浴巾裹著她，她整個人被迫蜷在他懷裡，“別感冒了。”
她很犟，一句話都不肯跟他說。
“那好。” 他抱著她回了浴室， “你既然要挑戰我的底線，那就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