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一成,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能夠站起來,容疏墨也要嘗試!
容疏墨當即讓方家安排人去將青黴素給弄回來。
方奇正已經知曉瑞王是在騙自己,本不欲再與之糾纏。
但容疏墨威脅,若是他不做,就將瘟疫一事昭告天下,讓天下人都知曉,興元府數萬人被瘟疫奪走性命,全賴他這位德高望重的三朝老臣!
方奇正不願一生清名毀於一旦,更不想被天下人唾棄。
無可奈何,只得安排大夫混入前去興元府送藥的隊伍,設法運出半罐青黴素。
東西送到皇陵當日,容疏墨一刻也等不及,讓大夫為他重新接上雙腳的斷筋。
那位大夫有點本事,竟真將他的腳筋接續起來,並以最快的速度掌握了青黴素的用法。
容疏墨的腳漸漸有了知覺,一個多月過去,傷口已經癒合,剩下的,就要靠毅力了。
每日腳掌著地,猶如踩在燒紅的炭塊上,鑽心的疼痛爬滿全身,他咬牙笑得暢快,笑得滿嘴都是血,才能勉強踏出第二步,然後重新跌落回輪椅。
然後是第二步,第三步……
直到今日,才堪堪能走出五步。
對於這個結果,容疏墨不滿足,但眼下剛剛回京,外面那麼多雙眼睛盯著,皇兄的,柳有愚的……呵,便再做一段時間的廢人吧。
只消等到登基大典那日,他就能讓容咎……
至於柳有愚,是個大隱患,聽說她身邊有暗衛在側,不太好動啊。
不好動她,就動她的左右手吧。
就從那個姓江的商戶子開始,聽說他最聽柳有愚的話了。
那……殺起來一定很有趣~
馬車上,兩人低聲說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話,臨別前,方奇正神色鄭重,問道:“殿下所說的那人,可用老臣妥善安排?”
容疏墨將手裡的帕子隨意丟在一側:“這就不勞方大人費心了,本王自有安排。”
瞧著方奇正離去的背影,容疏墨嗤笑一聲。
嘖,老狐狸。
*
皇宮文德殿,瑞王離開後,殿內眾人商討了一下登基大典的流程。
容咎不喜繁文縟節,欲要刪減一二禮制,但徐伯鈞堅持,起碼最基本的一套流程必須走完,方能體現君主受命於天、承繼大統的正統之儀。
“殿下乃大宗正統皇室血脈,此番繼承皇位,更是順應天命,合該使天下萬民知所歸往,朝野上下有所遵循。”
徐伯鈞苦口婆心。
“便依先生所言。”容咎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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