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替你與徐先生大戰一百回合怎麼滴?
好吧我真能。
鷸蚌相爭,就讓我這個漁翁得利吧。
柳藏月站出來:“臣以為,殿下與徐先生說得都有道理。”
“柳小友你……”徐伯鈞急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徐先生莫急,且聽我把話說完。”柳藏月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這才緩緩開口,
“徐先生心繫國本,這沒錯。然,先有國,才有本,國若不定,要本何用?”
“眼下朝廷吏治尚未理清,各地官員還沒整肅完畢,許多地方的百姓仍舊勉強果腹……這時候若大張旗鼓選秀,百姓怎麼看?天下怎麼看?”
徐伯鈞斂眸沉思,想到一個答案,面色微變。
柳藏月直接將答案亮出來:“百姓會認為新帝急著充實後宮,是個昏君。”
這句話說完,殿內眾人大氣不敢出,崔荀與江琢舟慌忙去看主公的反應,見對方面上帶笑,沒有絲毫要怪罪的意思,才放下心,倒抽一口涼氣。
“嘶~”有愚/柳兄還是一如既往,什麼話都敢說。
她的話還在繼續,
“民心若失了先機,往後花十倍百倍的力氣,也未必能補得回來……容既白,便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徐先生,立後是大事,但這件事切勿操之過急,等天下安定,殿下坐穩這把椅子,再行操辦不遲,您覺得呢?”
徐伯鈞被那句“容既白是前車之鑑”給唬了一跳!
昏君容既白怎能與主公相提並論?
但……先有國,才有本……此話不無道理。
最起碼,不能先失了民心。
徐伯鈞思忖良久,撫了撫鬍鬚,哂笑:“罷了罷了柳小友,我自來說不過你。”
“先生只是不願與我這個後輩相爭,何來什麼說得過說不過?”
徐伯鈞擺擺手:“別給老夫戴高帽,按照你所說的,殿下何時才能選秀立後?”
“我正要說呢。”柳藏月朝主公微微拱手,遮著眼底笑意,這梯子遞得好:
“殿下心繫百姓,臣心亦切之,然思來想去,想要令百姓富足,令國家強盛,令周邊國度不敢輕易騷擾,最快的路,是變法!”
“胡言,歷來變法都要耗費執政者數十年生涯,哪有說變就變的?”徐伯鈞聽著不對,蹙眉反駁。
且不說變法一事他支援與否,萬一變個幾十年,殿下還要不要成婚了?
柳藏月卻是氣定神閒:“自古以來,變法確實耗時日久,但那些人,都是在舊朝的框架裡修修補補,與本朝情況大不一樣。”
“怎就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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